吃醋了？
“可以的。”
宋知茉忍著酸痛，緩緩起身去洗漱。
洗手台前，宋知茉瞥到鏡子中的男人，他竟然跟了過來。
“等會他們問到……”她聲音低了下去。
賀聞硯看出了宋知茉的羞赧，跟她說：
“老宅隻剩下我們倆，等吃完午飯，我讓司機送你回家休息。”
宋知茉：“他們人呢？”
“奶奶去了聽竹苑，跟老朋友們喝茶聽曲。”
“父親和軒澤出門上班。”
宋知茉鬆了一口氣，不用麵對社死場麵，她也不好解釋晚起的原因。
大家心知肚明。
賀聞硯倚在門邊，黑眸看著女孩纖瘦的背影，白皙光潔的背部露出點點紅梅。
隱晦而曖昧。
女孩的腳踝有淡淡的紅痕。
這些全是自己留下的。
他眸光微凝，麵容冷肅了幾分。
這是自己第一次失控。
就算被下了藥，也不該如此，多年前也遇到過類似的狀況。
自己向來極度自律，有著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不允許任何不受控的因素，闖入井然有序、儘在掌握的世界。
他暗道，“以後不會了。”
—
聽竹苑。
清雅別致的庭院裡，翠竹環繞，被風吹得颯颯作響。
澄澈的小溪蜿蜒而過，有人在彈古琴，有人吹笛子，還有拉二胡的、彈琵琶的，共同演奏著婉轉動人的曲子。
曲水流觴，別有一番閒情雅致。
矗立的巨大山水畫屏風前，幾位打扮得體、雍容華貴的老太太們，一邊吃茶點，一邊嘮嗑。
賀老太太笑嗬嗬，突然接到大孫子賀聞硯的來電。
她笑容戛然而止，心裡頭微微一緊，大孫子來找自己秋後算賬了。
聞硯的性子冷淡沉肅，向來獨斷專行，不喜旁人多言多事。
這是他的雷區。
“喂，聞硯啊。”
“奶奶，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下次不要這樣。”
那頭男人語氣沉冽，聽不出情緒。
大孫子直接開門見山，不帶一點彎彎繞繞的。
“好好好，是我多事，你就怪奶奶瞎操心吧。”
“我沒有怪您。”
賀老太太信了他的邪。
得虧自己是他親奶奶，不然旁人犯禁忌，要倒大黴嘍。
她邁步去僻靜的包廂，避開旁人。
自己也是沒招了，才出此下策，但她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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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下手重了點，加了猛料。你性子太冷淡，要是一直不肯碰知茉，等我下去見老頭子，都抱不到重孫。”
“雖然說你們兩人沒有感情基礎，但夫妻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日久生情，老生常談。”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才淡聲回道：“奶奶，我的事您別操心，我會處理好。”
賀老太太一口氣堵上心口：
“你這公事公辦的語氣，我怎麼放心呐。你這是把婚姻當工作當項目，可婚姻靠的是悉心經營。”
賀聞硯：“嗯。”
他生意可以經營好，婚姻自然也可以。
賀老太太點到為止，自己也不能插手太多。
掛了電話，她歎息了一聲。
感情的事，終究勉強不來。
還是要看緣分的。
—
清晨。
兩輛車相繼從車庫開了出去。
冰莓粉的帕拉梅拉開在前頭，龜速前進。
黑色的勞斯萊斯跟在後頭，前麵的車屁股貼著“實習”兩字。
勞斯萊斯跟著跟著便把前頭的帕拉梅拉超了。
沒過一會消失在前方。
宋知茉小臉一紅，車技有點丟人了。
這次預留了足夠的通勤時間，抵達公司沒有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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