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翌日中午。
宋知茉睡眼惺忪地醒來。
運動過程之激烈,讓她現在身子軟綿綿的,酸酸的。
腦海裡不自覺地冒出昨夜那句:“茉茉,能不能愛我,哪怕一點?”
賀聞硯低沉暗啞的嗓音,透著認真與一絲祈求。
那雙幽深墨眸在昏暗之中燦若星辰,蘊含著化不開的深情。
男人在抵死纏綿時候說的話,她不知道該不該當真。
宋知茉斂回思緒,起來洗漱,準備回去燕城市區。
賀聞硯發消息給她說自己處理一下“麻煩”,晚點再去找她。
宋知茉自然知道“麻煩”是什麼。
白佳怡挽著未婚夫詹俊森的手臂走了過來,她臉上戴著口罩,遮住了巴掌印。
露出的一雙眼睛水腫得厲害,明顯是昨晚告狀哭的。
詹俊森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白佳怡告訴他,自己被宋知茉打了,說她這個賀太太囂張跋扈、心狠手辣。
詹俊森想起上次自家妹妹犯的蠢事,給詹家帶來多大的損失,現在還一陣後怕。
他不太相信宋知茉是未婚妻口中的那樣。
但佳怡卻一口咬定是宋知茉的錯,她的父親和哥哥正在給自己“討回公道”。
“宋知茉,還有心情在這吃東西?我已經跟父親和哥哥說了,你打我。”
宋知茉慢條斯理地吃著西餐,抬眸掠了她一眼。
“哦,除了告狀,拉人撐腰,你還會什麼?怎麼跟個熊孩子一樣。”
“你才是熊孩子!別以為這次你能全身而退。”白佳怡擋在口罩下的臉猙獰了幾分。
詹俊森出麵調和:“佳怡,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賀太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未婚妻怎麼都不跟自己吐露整個事情的經過,隻是一昧地指責宋知茉。
白佳怡臉色變了變,急吼吼地:“她就是看我不爽,故意的,還能為什麼。”
宋知茉彎唇:“你說的對,確實看你不爽。”
“不過,也是事出有因。白佳怡指使侍應生,潑毀我裙子,還有在露營基地害我崴腳,以及各種針對。”
“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詹俊森瞳孔驟縮,身體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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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白佳怡。
他知道她被家裡嬌養寵溺慣了,性子有些嬌蠻,愛發小姐脾氣。
但他一直以為她心性單純,隻是性子直、有些任性而已。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任性胡鬨,甚至是有些……蠢。
白佳怡:“我我就是惡作劇一下,一條裙子而已,大不了我賠你,犯得著動手打人嘛?”
詹俊森聽到熟悉的“惡作劇”,“賠”等字眼,後脊背忍不住發涼。
他臉色沉鬱,抽出了被白佳怡抱住的手臂,遠離了幾步。
兩人之間出現涇渭分明的界限。
白佳怡驚訝地問:“詹俊森,你這是什麼意思?”
“要與我劃清界限?你忘了我是你未婚妻嗎?”
詹俊森痛定思痛,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詹家會主動上門取消婚約,也會賠禮。”
“佳怡,我們不適合,詹家需要我。”
詹家好不容易與賀家重修舊好,還在彌補之前的損失。
再也不能因為白佳怡或者白家,而受牽連。
白佳怡雙眸瞪大,嘴唇顫抖。
自己被甩了?
自己可是白家的千金小姐,區區一個詹家,竟然敢退婚?
她血壓直衝腦門,狠狠地罵男人:“詹俊森,你怎麼敢的?怕得罪宋知茉,而甩了我?”
“好啊,反正父親也不大滿意我們兩家親事,離了你,我還能挑個更好的門第。”
“你別後悔!”
“記住,是我不要你,不是你退婚。”
詹俊森曾經的粉紅濾鏡碎了一地,隻覺得女人愚不可及,說話不經過大腦。
這張嘴,這樣的心性,誰娶進門,誰倒黴。
詹俊森:“原來你還看不上我們家,真是委屈你了,以後你好自為之。”
他與白佳怡撇清關係,甩下話便走了。
宋知茉“嘖嘖”兩聲,一場大戲啊,挺下飯的。
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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