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發虛,這樣一折騰眼前便止不住地一陣陣發黑,意識雖仍清醒,身上的力道卻仿佛驟然散儘,不由自主便朝著一旁歪倒。宋梓塵慌忙一把攬住了他,小心地扶著他靠回岩壁上,想要去查看他手腕上的傷勢,卻被沐秋輕輕按住了肩,不著痕跡地將那隻手攏回了衣袖中,平了平氣息緩聲道:“殿下先不要急,我不礙事的——殿下說得對,若是有些事不說清楚,或許還會走上一條同樣的路,這樣便毫無意義了……”
他才醒來不久,說了這一陣話便已覺疲倦,額角也隱隱滲出了些冷汗。宋梓塵望著那人蒼白得近乎透明的麵色,隻覺心中懊悔不已,握緊了拳迫著自己重新冷靜下來,才又迎上了他的目光,放緩了聲音道:“沐秋,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會知道我一定就找不到解藥?”
“因為——那個做解藥的人已經死了。殿下永遠都沒有辦法再得到那個人的血,自然永遠都無法調配出能解開毒性的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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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秋的神色漸漸平複下來,那雙眸子裡的最後一絲軟弱猶疑也終於徹底消散,極平靜地迎上了對方眸底流淌著的灼燙岩漿,繼續迫著自己緩聲說下去:“這件事是三皇子當初與我私下見麵時,曾親口對我說過的。他說他已經處理掉了那個人,叫我永遠都不要想得到真正解藥。還說——從他逼著我服下醉紅塵的那一日起,他就從沒想過要給我解毒,從沒想過叫我好好地活下去……”
籠在袖中的手已攥得死緊,在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後,沐秋便已抿緊了唇避開目光,不敢再迎上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煎烤著的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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