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側的拳攥得死緊。胸口的傷口似乎被這樣的力道所扯動，有難以忽視的痛楚泛了上來，他卻半點兒都無心理會。
他現在需要這些疼痛——他幾乎是難耐地想要懲罰自己，當初所做過的那些事，犯下的那些錯，本以為可以重新翻過去了，卻成了那個人逃脫不開的牢籠。
一個人的殘酷，難道還有比這些更不堪的麼？
“這倒也實在不必，人都是有局限的，未必就能將所有的事都看得清楚。”
沐秋無奈一笑，微微搖了搖頭，溫聲應了一句。望著對方幾乎滴出血來的暗沉雙眸，眼裡浸潤過一抹溫和的無奈，放緩了聲音道：“看來你心中也是有怨氣的……怨氣不好，不僅傷身傷心，也容易冤冤相報。若是能放得下，便試著放下罷。”
“我畢竟是個俗人……”
忍冬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極輕地歎了口氣：“罷了，不說我的事了，你可是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倒也沒有什麼一定要說，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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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秋下意識應了聲，又忽然靜默片刻，才無奈地淺淺一笑，垂了目光緩聲道：“我不該這樣勸你，我心裡或許也是有不甘的……”
“若是一點兒不甘都沒有，那才說明你對誤會你的那個人沒有感情了呢。”
終於聽他親口將這句話說出來，忍冬卻奇異的沒有任何感覺，反倒極輕地笑了笑，微啞了聲音垂目道：“人對親近的存在都是有期待的，就像我在乎的人，我就希望他能做到什麼，如果他做不到的話，我心裡總歸是會覺得有些難過的……可如果這個人我全然不在乎，他是生是死，是好是壞，又與我何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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