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卻依然有極隱蔽的視線盯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在看到各種珍貴藥材被源源不斷送入寢宮的時候,一騎騎駿馬便離弦似的直奔向了京城。
宋梓軒立在書房裡,聽著身後人的稟報,目光一寸寸陰狠下來:“可看的準了?”
“看準了,那人已是勉強吊著命,轉眼就要活不成了。”
暗衛單膝跪地恭聲稟報,竟正是那一個當初被沐峰留下的舊人。
宋梓軒冷笑一聲,拂袖轉身道:“既如此,是不是說——就算他們現在拿到了解藥,他其實也沒什麼活下去的機會了?”
“聽峰大人說是這樣的。峰大人還數次勸諫皇上,隻說不必再行此無意義之事——”
“什麼皇上,他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宋梓軒忽然厲聲喝斷了他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戾色,神色竟帶了隱隱猙獰:“我要看著他們兩個死在我麵前——吩咐整軍準備,準備好,時刻等著兵諫行宮!”
“王爺——這就要出手嗎?”
暗衛抬起頭,目光紋絲不動,隻是靜靜地望著他。
宋梓軒像是忽然驚醒,來回焦躁地走了幾步,又重新將氣息平複下來:“不——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再等等。現在雲麾侯那個老東西看我看得很緊,我一旦魯莽行事,未必能討得了好……你先回去幫我繼續盯著,若是有了什麼新消息便立刻回報,知道嗎?”
“是,屬下這就回去。”
暗衛低聲應了一句,起身迅速沒入黑暗,不過片刻的功夫,一騎快馬便又往行宮奔了回去。
沐峰已在宮外等著他,見他回來,便微微頷首道:“可同他都說了?他說什麼?”
“都已說了,軒王已有反心,隻是攝於雲麾侯威脅,尚在靜待時機。”
暗衛低聲應了一句,眼中終於顯出幾分歎息:“峰大人,我真不知道——當初的王爺,究竟是怎麼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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