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骸狂潮8 抱大腿,大腿指南門玨,……
驚懼之中, 一片薄而鋒利的東西貼上魏充儒的脖頸,動作輕柔得像南門玨臉上不見笑意的弧度。
魏充儒的心臟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就是這種笑容, 就是這種神色,南門玨氣勢銳利, 如一把出鞘的刀, 但她真正動了殺心的時候, 她整個線條都會柔化下來, 仿佛翩翩公子, 絕世溫柔。
這是一把見血的溫柔刀!
魏充儒的喉結不停滾動,“南……南門玨……”
“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平靜,一直問都沒問過芝芝的事。”南門玨聲音也輕柔,火苗飄蕩之中,她半明半昧的臉妖豔似鬼, “你早就猜出跟在我身邊的小姑娘是什麼身份了,是吧?”
咕嘟一聲, 魏充儒吞咽口水,冷汗四溢,他眼珠瘋狂亂轉,試圖找到一個能救自己命的理由。
誰都好, 救救他,阻止這個瘋子!
“這會過來是想乾什麼?”南門玨說,“想鋌而走險, 看能不能把人帶走?”
“沒有!沒有!”
魏充儒承擔不了她陰鬱的注視,失控地尖叫出聲,聲音驚醒了所有熟睡的人,鄧爾槐一躍而起, 地下酒吧的原住民們紛紛舉起了槍。
南門玨和魏充儒對峙的景象映入眼中,所有人都驚呆了,鄧爾槐想要靠近,又有所顧慮,放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張芝。”陸雲霄低聲說,“魏充儒是衝著張芝去的。”
一聽這話,鄧爾槐等人的眼神變了,即使不理解,南門玨對這個小姑娘的愛護都有目共睹,她甚至願意放棄主線任務!這魏充儒腦子被驢踢了,居然想要去動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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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教訓還沒有吃夠嗎?
“我沒有想把她帶走,我隻是想來確認一下!我發誓我說的是實話!”魏充儒這會都顧不得會不會違規,閉著眼尖叫出聲。
南門玨說:“沒有想趁著我睡著做點什麼?”
“沒有!”
魏充儒回答得斬釘截鐵,南門玨卻輕笑一聲,手術刀緩慢地向裡推進,割開第一層皮膚,鮮豔的血絲滲透出來,再往裡就是至關重要的氣管……
魏充儒徹底崩潰了,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猛獸含在喉嚨裡的小獸,那隻強大威猛的怪獸隻需要輕輕一動,尖銳的牙齒就能嚼碎他的骨頭,他渾身抖如糠篩,死亡的危機從未如此之近。
“我……我承認,我的確抱有一絲僥幸,想試試能不能把她帶走,但我絕對沒敢傷害你我發誓!”他哭了出來,“我真的沒有說謊……”
南門玨看著這個被自己嚇瘋了的人,刀刃一轉,在他的臉上拍了拍,“怕什麼呀,我什麼都沒做。”
她拉著驚醒後滿臉驚恐的張芝站起身。
“下一次,不要抱有僥幸了。”
她輕飄飄地落下一句話,魏充儒整個人癱到了地上。
南門玨沒再看他一眼,抬頭看向陸雲霄。
陸雲霄渾身一緊,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他剛才眼睜睜地看著魏充儒過去,沒有出聲提醒南門玨。
南門玨知道他醒著。
他認為自己會死,但南門玨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牽著張芝向門口走去。
鄧爾槐站起身,“南門玨!”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咬著牙擠出一句:“天還沒亮,這時候出去很危險。”
南門玨側過頭,似是笑了一聲。
她說:“比起你們來說,外麵的怪物簡直太可愛了。”
所有人都無言以對。
怎麼辦?季程英驚恐地用眼神問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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