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4 第二十四夜
“哈啊...哈啊...”
“對不起!這東西不會用,讓您受罪了”
月順著長義的頭發,讓他儘量舒服的躺在自己的雙膝上
束縛已經被解開,身體的反應卻慢半拍,黏嗒嗒的液體有氣無力向外溢出,下身的衣料慢慢泅濕了好一片
月裝作沒看見
這時候就應該貼心一些
啊啊,這種程度,都起反應了..果然差點把他勒去世......
太罪過了,要是真出什麼問題,她一定會不計代價,拿靈力把他的生命值充滿
山姥切長義癱軟著,衣物遭靈力的刮蹭破破爛爛,盛氣淩人的氣勢蕩然無存,劇烈的咳嗽讓他看起來虛弱無比,白皙的脖頸留有明顯的勒痕跡
他躺在她的膝頭,宛若傲然枝頭的藍玫瑰,被潦草摘下枝頭任人揉撚,在欺淩下反而更顯鮮豔的色澤
咳嗽平複後,他嘶啞著聲線,微弱問著
“...哈啊......檢查...結束了?”
“?沒有檢查這回事哦”
那,這些,莫名其妙的遭遇?
“所以說,對不起,都是我手生的緣故,絕不會有下次”
少女垂首望著自己,長發蜿蜒,尾端些許發絲和自己的發糾纏,濃墨重彩的黑與淺淡的灰藍相交織,她扯著袖口半掩著麵容,雙眸中有些愧疚、也有些歉疚
潰散的藍色雙瞳漸漸聚焦,此刻,他記起來被迫失控的無助,被戲耍的惱怒,形容狼狽的尷尬,
百味交織炙烤肺腑,他的怒火幾乎抑製不住,氣憤令胸口劇烈起伏著
“竟敢對我做下這種事!”
他猛然撞翻了少女,近乎惡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大人,請原諒我吧”月一邊躲,一邊求饒“真的很對不起!”
“先讓我為大人鬆開手”
拘束品整體被靈力充裂後,手部殘留有未解開的帶子
長義充耳不聞,即使手被束在背後,也執拗的欺身上前,追逐著她的唇,她若有掙紮的意思,便用犬牙咬住
在訓練中,他將她看作請教他的年輕後輩,無所謂什麼師徒
而她卻總一口一個調皮的叫著“師傅”“老師”,但完全不用敬語,如果訓練日遲了,撲上來厚著臉皮搖著自己的手臂,虛情假意的求饒
“老~師~原諒我吧~~我有努力練習哦!”
“不信來看吧~”
“別生氣了,好嗎?”
散漫、粘人,愛好享樂,但是,在刀術的精進上卻有著驚人的毅力和決心
好像不管教多少,她都接的住,這樣的反饋,讓他不禁更想要打磨她,他想看看,她的潛力究極在哪一步,這塊鑽石,最終能綻發怎樣奪目的光彩
每一次的見麵,都是期待
接到調派的委任後,同行皆是唏噓
“派到那種地方啊......”
“怕是不容易回來了吧?”
“...對付喪神而言,除了總部,其他地方都不好呆”
“誒,恐怕隻能自求多福了”
他呆呆盯著調派的委任,紙張都攥的發皺,別人以為他在為這種明升暗貶感到失望
他始終認為,隻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優秀,在哪裡都能展頭露角,不負山姥切這一名稱
當時,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也隻有這一件事
可以天天見到她了
陌生的情緒翻湧,他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日又一日的等待後,他來到了這裡,她卻不再露麵了
小小的一片地方,若有心躲避,還真的難以碰麵
他慢慢明白了
說著什麼“老師”,其實隻是憑她喜好的口頭稱謂,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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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見麵了就離開,約定好的時間也不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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