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燒得莫名其妙,而且還莫名其妙的非常嚴重。
迷糊間就聽耳邊響起國師溫柔的嗓音,艱難的抬頭就見國師正擔憂的皺眉看著他,蘇湛當即隻覺得心裡一熱,而後一陣委屈傳遍全身。在極度難受的時候得到關心,反而容易讓人變得脆弱,再堅強的人都是如此,現在的蘇湛就是這樣。
腦中時不時的響起係統機械的聲音,迷糊間那聲音的內容似乎也變得模糊起來,但此時的蘇湛顯然已經無暇顧及那些,隻是說不出的難受。再看到國師大人關心的臉,蘇湛莫名的隻覺得鼻子一酸,強撐半天的身體就那麼毫無顧忌的軟了下來。
傅亦琛隻見蘇湛麵色慘白,望向自己的眼神完全是渙散的,但那眼底毫不掩飾的委屈卻讓他心頭一跳,傅亦琛當即麵色一沉又重複了一遍,“哪裡不舒服?”聲音也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卻不想傅亦琛話音剛落,下一秒就見蘇湛的身體突然向一旁歪去,眨眼就要跌下馬去。
傅亦琛當即嚇了一跳,不假思索的,傅亦琛長手一伸攬住蘇湛歪倒的身體,同時從馬背上一躍而起,一個轉身之後乾淨利落的直接坐到了蘇湛的身後,這才攬著蘇湛急聲問道,“你怎麼了?”
酸痛無力的身體在一瞬間有了依靠,蘇湛的鼻子不自覺的又是一酸,大概是圈著他的這個身體太過舒服的緣故,本來沒多大點的委屈突然就被無限的放大了,甚至在這溫熱的懷裡控製不住的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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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蘇湛任由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牢牢圈在懷裡,出口的話也不自覺的變得虛弱,甚至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依賴,“沒有力氣。”
在這之前,蘇湛甚至覺得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靠進國師懷裡之後,身體莫名的舒服了許多,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現在他隻想靠在他懷裡。
傅亦琛也是疑惑萬分,因為他在抱住蘇湛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他身體不同尋常的熱,果然,伸手在他額頭上一歎,燙得嚇人,“你發燒了?”
可這是大好的天氣,又沒淋雨又沒著涼,而男一武功卓絕內功深厚,身體素質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竟然發燒了?傅亦琛簡直疑惑到了極點,但懷裡人的樣子又讓他心疼不已。
傅亦琛的第一反應是中毒,在這一路的刺殺中,刺殺的人五花八門,其中就不乏使用毒暗器的,但隨即傅亦琛就否認了這個猜測。一是蘇湛身上完好無損,每當危險來臨之際,傅亦琛都是第一時間將蘇湛護在身邊的,他若是受傷了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再者就算自己應接不暇,蘇湛也不可能讓他自己受傷。
但如果是在他們行走的過程中無知無覺的中了毒,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們三人中女主武功最差,反而蘇湛才是最厲害那個,這沒道理。
但是發燒,傅亦琛對此就更懷疑了,因為原文中根本沒有生病發燒這一茬。嚴格來說,他和蘇湛兩人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都隻是靈魂,而這兩具身體則是屬於這個瑪麗蘇世界的一部分,他們隻是對這兩具身體有著控製權而已。也就是說,如果劇情中沒有生病這一說,蘇湛就不可能生病。
心思電轉間,傅亦琛單手摟著蘇湛,儘量讓他完全靠在自己懷裡,同時另一隻手拉著韁繩控製著馬的速度,儘量讓馬兒的步伐平穩一些,然後又給他喂了點兒水,這才輕聲問道,“好點了嗎?”
“嗯。”蘇湛無力的嗯了一聲,但他這絕對不是隨口答應,他確實感覺好了很多。
這時候,傅亦琛腦中響起了垃圾的好感度加1提示,也就在這時候,傅亦琛突然靈機一動。在他看來,蘇湛這病來得實在蹊蹺,而如果不是劇情原因的話,或許垃圾能知道點什麼。
【呀宿主萬歲,終於重見天日了,】垃圾一如既往的話嘮,然而第二個慣例的反應就是蘇湛,【啊湛湛男神,宿……宿主你太厲害了,抱得男神啊宿主,啊啊啊好激動好刺激……】
[閉嘴,]焦急的傅亦琛根本沒注意到,這貨的畫風有些不對勁,[你快看看他怎麼了。]
【咦?男神怎麼了?】垃圾這時候才注意到關鍵,有些疑惑,但很快就一聲驚呼,【這是懲罰,係統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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