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煉獄,隨即問道,“猗窩座在你這裡?”
煉獄杏壽郎點點頭,他收刀入鞘,一旁的隊員看他們似乎要久聊,便默默把木刀收起來,退到一旁。
“自從主公大人的身體狀況惡化,上弦之三便被移交到煉獄家,我在的時候由我看管,如果我出任務,便由父親大人看守。”
“那緣一上一次,是來你這裡加固了猗窩座四肢上的封印。”
煉獄杏壽郎點點頭。或許是不解嚴勝為什麼這麼問,他又像貓頭鷹一下歪了歪頭,“嚴勝大人,上一次緣一大人也背了箱子來,您不在嗎?”
“……”嚴勝不知道自己作何感想,他敷衍地點點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繼國嚴勝就轉移了話題,“所以,你是為了看守猗窩座,才這麼晚加入柱訓練。”
原本,按照煉獄的教學內容,本應當在更早的時候提上日程,而後再銜接對戰的訓練會更為合適。
但按照現在的情形,煉獄的呼吸法教學成為最後的訓練,果然是因為……
“的確如此,”煉獄杏壽郎伸手抱臂,“正如您將上弦之三抓回來時的情形,他一直不肯屈服,無論如何都不肯聽我的話安靜下來……我想儘辦法,終於稍微限製了他的動靜。”
“……你做了什麼?”
“我在緣一閣下留下的傷痕下,重新附上了炎之呼吸特有的火勢,同時將純度更高的日輪刀捅進他的心臟,最後還加上了緋砂鐵特製的鐵枷。”
煉獄杏壽郎一臉正直的嚴肅,“他實在太不聽話,我還是得繼續努力!”
路過的炭治郎一個踉蹌。聽到那些什麼“火焰”、“心臟”、“鐵枷”時,他簡直冷汗直冒:
煉獄先生,原來還是個天然黑嗎……
然而,對麵的繼國嚴勝卻點點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我之前還未想到鐵枷,沒能封印他的聲音,是我的紕漏,煉獄,你比我思慮周全。”
“……”炭治郎:這還有個更黑的……
這一番誰比誰更黑的對話終結在一段哀嚎聲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道聲音又尖又細,慘烈得如同殺豬,“煉獄、槙壽郎、大人!請您不要再追了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黑影,以人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火速地朝炭治郎他們衝來,炭治郎頓時驚住。
他看著黑影前進的方向,簡直頭皮發麻,下意識就要大喊出聲:“善逸快停下!”,卻因為對方速度太快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黃發少年疾速前衝——恐怕還用上了雷之呼吸——然後衝到了什麼東西上。
我妻善逸抬起頭,露出涕泗橫流的一張臉,他一邊嚎一邊朝炭治郎的方向看,大概是哭太慘了看不清,隻能眯著眼睛大哭:
“我不要乾了,我不要再乾了,我說了我這麼多年都隻學會了壹之型,很沒用吧?很沒用吧!不要再逼我了,再怎麼逼我我也學不會貳之型,更不可能自創一個型啊啊啊啊啊——呃!”
讓善逸發出宛如被掐住脖子的聲音的。
是他麵前,剛剛被他猛衝過來一路撞倒,甚至差點撞飛出去的對象。
繼國嚴勝坐在地上,紫色的羽織因過長而垂落,此時滾在地麵,沾上了些許塵土。
他低著頭,沒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但僅僅是靜止著,就能讓我妻善逸發出要窒息的扼死的聲音。
“……嚴勝、大人……”我妻善逸的聲音都在顫抖,“您……在……這裡啊……”
幼鬼動了動。
善逸瞬間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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