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進了一家咖啡館。
還沒等服務員端上咖啡，賀文序就開口了，“不耽誤你很長時間，我儘快把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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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序說：“棠棠，前幾天沐凡回宋城看望他母親時，才告訴了我們你和他的事。我很感謝你，沒有你，他什麼都不是。”
以前，賀文序在薑棠心目中的形象是高大的，可現在賀文序在薑棠心裡塌方了。
薑棠在麵對賀文序時，心情是複雜的，她沒什麼語氣的問：“大伯父不是希望段沐凡普普通通的過一生，現在他這麼出名，我以為大伯父會責怪我。”
賀文序露出一絲苦笑，“哪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庸的，以前是迫不得已。可現在···”
他頓了頓說，“沐凡從小愛打網球，他熱愛的東西帶給了他成功，這是一件好事。”
薑棠心裡酸酸的，“大伯父記得大哥的愛好嗎？”
賀文序怔了一下，“我承認，我對不起聿舟，這些年，我忽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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