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流不息。
紀夕身處半空中,頓時覺得自己非常渺小,渺小到根本沒必要把時間精力浪費在那些糟心的事情上,努力工作好好享受生活才不枉活這一遭。
李秘書見他半天沒動,體貼地上前詢問:紀先生是害怕嗎?這個看著挺高,其實很安全的,你眼睛看著前方,別低頭就不會害怕了。
紀夕雖不喜歡跟人交際,但是膽子倒是不小,平時攀岩跳傘之類的極限運動他都嘗試過,剛剛隻是放空了一會兒。
他邊往玻璃棧道前方走,邊回頭禮貌道:好的,謝謝李秘書。
李秘書正準備陪著紀夕,順便跟他解說一下雙子樓,口袋裡的手機忽地響起。
紀夕見他麵露難色,笑著說:李秘書忙去吧,我自己在這邊走走,等會就下去找顧哥。
李秘書見他這麼說,朝他微微躬身,接起電話就下樓忙去了。
紀夕環視了一圈,在心中感慨,這個夢安集團確實非常闊氣,這條玻璃棧道寬且長,上麵還有個小花園,秋千藤椅遮□□一應俱全,看來平時顧子安會經常上來。
他走上前坐在秋千上腳蹬著地,一蕩一蕩的擺弄著手邊的一盆秋菊,估計是沒有人精心侍弄的原因,長得沒有顧子安家花園裡的那些花兒好。
你不知道這是顧總的私人領地嗎?誰讓你坐在那裡的。一道斥責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
紀夕歎口氣,怎麼想尋個清淨都這麼難呢,他整理了一下麵部表情,抬頭看著那人道:我就上來透透氣,等會就下去。
他總不能見人就說,我是這座大樓的主人顧子安的合約男朋友,是他讓我來的。
而且最開始約定的時候,顧子安明確說了:不!公!開!
江陸見紀夕還大喇喇地坐在那裡,一點冒犯的神色都沒有,他心中想過這人會不會跟顧子安有關係,但是立馬又被他否決了,顧子安這麼多年忙於工作,根本無暇顧及私生活,而且顧總都不讓自己近身,這人看著麵生,又怎麼可能跟顧總扯上關係。
這個玻璃棧道一般情況下不開放,估計是公司哪個新來的好奇,趁著那邊開慶功宴偷跑上來的。
他手裡還端著杯酒,走上前皺眉道:這裡是顧總的專屬小花園,要是被他或者他秘書看見,你就等著被公司雪藏吧,你經紀人是誰?他連這個都沒教你?
紀夕心道,你真是抬舉我,我這種小角色哪能簽的上這種大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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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拂了這人麵子,站起身道:謝謝你,我確實不太懂。走近兩步借著四周的霓虹燈稍稍看清了這人的長相,清秀帥氣,氣質挺好,就是一身的酒味,跟個醉鬼計較什麼呢,那我先下去了。
站住,既然不願意告訴我你經紀人是誰,那不妨說說你叫什麼?江陸見他沒認出自己,心裡微微帶了點氣,這座大樓裡有不認識顧子安的,卻沒有不認識他江陸的,他倒要看看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新人。
他酒杯裡的酒因為他講話時動作幅度太大,有不少都撒在了麵前的玻璃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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