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快誇誇我~
敢情,傅淮禮在車上說的“巧了,我今晚也有約”,約的就是溫家。
梨初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她本來就不希望,傅淮禮因為她和溫家的關係,做出任何的商業讓步,才沒有讓他來今晚的飯局。
尤其在看到這位……自己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之後,她更覺得,在這位所謂的“父親”心目中,自己不過是一個他在撬動商業版圖上、有利可圖的支點罷了。
顯然,在看到傅淮禮之後,溫父的神色倒是和藹了不少,甚至還不忘用帶著“訓示”意味的眼神看了梨初一眼,似乎是在責怪她——剛剛沒告訴他,他的親親好女婿要來。
正常情況下,梨初現在應該順著台階嗔怪一句:[你不是說自己有事嗎?]
這樣,這鍋自然就是由傅淮禮背著的了。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裝,隻是開口不鹹不淡地哼哼了一句:
“你來做什麼?”
傅淮禮大步走到她身邊,手也十分熟絡地覆在她的腰後,又微微俯下了身子:
“跟上次一樣,親自來做你的護衛保鏢。”
不忘順勢將她往自己的距離撥了撥,默默拉開了她和溫楚瑰之間的距離。
梨初:“……”
不是……又來?!
正在她打算抬頭瞪這個“成精醋缸”時,傅淮禮忽然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溫父的方向,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又慵懶:
“畢竟,他們都弄丟過我老婆一回,要是再弄丟了,我上哪哭去呀~”
“所以,我還是親自來看緊一點好了。”
溫父的眼底顯然浮現了一絲尷尬,半晌才扯著笑說:
“淮禮就是會開玩笑。”
“既然現在一家人都到齊了,大家落座吃飯吧。”
“淮禮,我們好好喝一杯!”
溫楚瑰習慣性地挨著溫父先坐了下來,拉開了旁邊的椅子:
“初初,坐這,你坐我和溫雅姑姑中Ji——”
甚至這個“間”字,才發了不到一半的音,傅淮禮便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溫楚瑰拉開的椅子上:
“謝謝。”
說完,順勢再把隔壁的另一張椅子拉開,拍了拍椅背:
“寶寶,坐這~”
溫楚瑰簡直氣得牙癢。
一張圓桌,最後剩下的,是溫父旁邊放著白酒杯的另一個主位。
剛出去囑咐服務生進來倒酒的溫雅剛回到桌旁,看著空的位置微微紅了耳根,也就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剛一坐穩,便先給梨初盛了碗熱湯:
“初初,喝湯~暖暖身子。”
梨初點了點頭接過:
“謝謝……呃·嗯——”
“媽媽”兩個字哽在喉嚨口,還是感覺怪怪的,叫不出口。
溫父笑了笑:
“這是我的妹妹溫雅。淮禮、梨初,往後你們就跟著楚瑰喊‘姑姑’就好。”
那一瞬間,梨初在溫雅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幾分失落,但很快便消失了。
其實,剛剛在進來之前,溫楚瑰還拉著溫雅半開玩笑地說,這溫家正式昭告天下、認了女兒之後,大概她叫了二十幾年的“溫雅姑姑”,終於要改成叫“媽媽”了,還十分不要臉地跟溫雅要起改口費來。
那時,溫雅低著頭,臉上慢慢爬上的緋色與期待,梨初都是看在眼裡的。
隻能說,事實證明,溫楚瑰足夠了解女人,但不了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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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初沒有接話,隻是低頭喝湯。
眾人的目光也就十分順帶地落在了傅淮禮身上,結果他聳了聳肩:
“看我乾什麼,我隻是個保鏢,我的主人沒說話,我敢說什麼。”
溫楚瑰適時地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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