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為什麼呀?”
我也問道:“為何?”
“首先,並沒有反叛人的屍體,其次是所有監控設備全部損壞,再然後就是——”蒙德頓了下,才低聲道:“你當時才從一起反叛軍事件中洗刷罪名。”
“所以大法官和我說,知道這起案件的人,幾乎都認為迪森的長官在包庇你。並且在屍體檢查之中,他的真正死因雖然是喉嚨中槍,但在傷口處檢測出了牙印與少量唾液,是你的。而且,你因行賄罪被放到刑罰的行列裡,但僅僅幾天又被贖出。”
萊納特聽得並不舒服,他有些擔心地望著我。
我沒有看他,因為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東西,但我還是不敢相信,所以我問道:“在他們眼裡,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呢?”
“你是迪森的長官的情人。”
蒙德道。
簡短的一句話,炸得我頭暈眼花,也炸得萊納特驟然起身。
他看起來也是剛剛知道這件事的全貌一般,震撼地看著我,又看向蒙德,最後道:“父親!這肯定是假的!”
他媽的,當然假的啊!
我是他情人的情人!
不,我也沒說負責,連情人也算不上啊!充其量……就是……呃,扣扣愛罷了!
哦哦扣扣愛,是真是假誰去猜……
舊文明時的老歌又在我腦中播放。
老天爺,不是我的錯,隻是誰知道舊文明的歌曲都那麼奇怪洗腦,而且在六城讀書時,音樂老師熱愛放這些東西。
“正因為你是他的情人,所以即便你參與了反叛軍,也被他想辦法贖出來了。”蒙德繼續道:“也因此,你對抓捕你的迪森他們心有怨恨,用情人的身份將迪森帶到樹林,然後殺了他。而迪森的長官在知曉後,則又為你脫罪。”
“……”
這到底誰推理的啊,怎麼這麼霸總小說啊?
萊納特聽不下去了,顯然,他不僅恐同,還懷疑我騙了他。因為他的綠眼睛跟著火了一般看著我,他咬牙,“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先不打擾你們了,我散散心。”
他走了沒兩分鐘,就給我發了消息。
[萊納特:亭子後的第八課樹旁,來找我。]
我沒理,我更關心我的名譽問題,“所以蒙德廠長,您能告訴我,您相信嗎?”
“我當然不信,你絕對不是這樣走捷徑的人,我相信你的人品。更何況,我聽說迪森的長官也是alpha,alpha和alpha怎麼可能在一起。”蒙德廠長對我做了保證,“但是,大法官他們並不相信。不過你放心,迪森的長官似乎是職銜很高的人,不然也不會聯係到我和大法官幫你,你會沒事的。”
蒙德安撫我,卻仍心有懷疑,問道:“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沉默了幾秒,決定坐實受害者形象,“我被解救出來的原因其實是……迪森向他長官表示,他和我是多年的朋友,實際上我們並不認識,但他的長官相信了。”
“之後,不僅將我放出來,還把我安排在醫院當陪護,讓我陪著迪森敘舊。”
反正迪森那段時間也望醫院跑,監控都沒了,那不是任我瞎掰。
“什、什麼!”蒙德瞪大眼睛,顯然他也無法接受這種事,又問道:“這、這怎麼可以!荒唐!”
“但我……做不到。”我露出了十分崩潰的表情,又道:“迪森覺得我隻是個十二城的賤民,居然敢拒絕他,於是將我約到了那裡……並試圖……”
我苦澀地低頭,握著茶杯,又道:“我咬了他的喉嚨,準備逃脫時,他的長官發現了這件事。他害怕此事發酵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好,並且又因為是他牽線的這件事,長官就補了槍。”
反正,但凡當官的都是這個狗德行。
總害怕這也破壞名聲那也破壞名聲,感覺世界上好像就他們是清白人似的。
蒙德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許久,卻並沒有懷疑,“……這件事傳出去,確實,確實影響不好。”
笑死,看來有錢人也能立刻領會這種身邊奴才得乾淨的邏輯。
他喝了幾口水壓驚,又道:“大法官傳來了五城軍團的提問綱要,他表示對方已經知道你有人保了,所以很可能會向你泄露質詢的綱要,所以要做好明天他們會提出的綱要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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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將文件傳輸給我,“不過我們還是先熟悉一下這個吧。”
終端適時地震動起來,估計是萊納特急了。
我點頭,又道:“稍等,我去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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