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回答道:“按理說高鐵最多兩個小時便能到達,他們在高鐵站附近蹲守了一天,又在顧平傑如今的住處附近等了幾天,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劉奇有些遲疑,他心中有個猜測:“不過這可能也算不上異常。”
顧璟珩手指一頓,眯著眼睛看他:“哦?為什麼?”
劉奇解釋道:“據我們調查,顧平傑不僅僅是做生意虧錢那麼簡單,他還,染上了賭博。”
啪!
顧璟珩將手上的鋼筆重重的摔在桌上。
他麵色冷肅,哼笑一聲:“繼續說。”
劉奇覷了覷他的臉色,將調查出來的內容一五一十的彙報出來。
“做生意虧錢隻是小事,並沒有讓顧平傑淪落到賣房賣地的地步。”
“我猜測,他之所以在老爺子麵前含糊那些買家的信息,就是怕說了之後,老爺子一旦聯係到對方,就會發現他賭博的事實,從而不肯給他錢。”
“實際上,他手頭上的那些資產都被他抵給了債主。”
顧璟珩眼裡掠過一絲寒意,語氣森然道:“我這位乾叔叔,本事還真不小啊,說謊編故事還能這麼麵不改色心不跳,在我和爺爺麵前一點狐狸尾巴都沒露出來。”
劉奇繼續說:“據他們家的鄰居說,顧平傑還有很大一筆錢沒有還上,三天兩頭的就會有債主上門討債。”
“顧家也因此經常閉門不出,顧平傑多數時候都不露麵。”
“所以,我猜測,他不回家可能是在故意躲著債主。”
顧璟珩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劉奇的這個猜測固然很合理,但是太表麵了。
顧平傑的行程顯示他當天就坐上高鐵回老家了,並沒有去別的地方。
他派出去的人雖然慢了一步,但是老家比不上京城,地方、麵積、人口都有限,顧平傑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能在他的人眼皮子底下藏這麼久。
除非......
顧璟珩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什麼,沉聲道:“叫他們在當地再多待幾天,若是還沒能找到顧平傑,便回來吧。”
“是。”
“再幫我查查顧平傑這些年來過京城幾次,都去見過誰,在京城認識哪些人?”
劉奇一一幾下,訝然道:“顧總,您是懷疑有人將他偷偷藏在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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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珩頷首:“不排除這個可能。”
“藏匿顧平傑那樣的渣滓,恐怕不僅僅是出於同情,他們的靶子,應該是顧家。”
自從方荷認出譚雙雙,順著她這條線找到譚夫人,用她以前的事勒索她之後,莊家一家人,連帶著方荷母子都趴在譚夫人身上吸血。
原本說好的隔兩周去要一次錢,很快就變成了三兩天去要一次。
譚夫人每次給的金額都不大,還不上莊家欠的錢,但是能夠支付利息,能保住他們現在住的房子。
莊家原本以為自己要靠著女婿飛黃騰達了,於是一家三口早就把工作給辭掉了。
他們不知道方荷是怎麼弄來錢的,但是見這錢來的這麼快、這麼容易,也就更不想再出去工作了。
隻要錢一花光,就趕方荷出去要。
【我在樓下,錢又花光了,再給我一點。】
譚夫人看著手機上這條沒有備注聯係人姓名的短信,氣的將手上的東西砸了出去。
她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這才過了多久?就又來要錢?跟個無底洞有什麼區別!”
她手頭上哪還有什麼錢。
譚夫人拉開空了一大半的抽屜,心疼的快要滴血。
她留下的,都是自己一直都特別喜歡的珠寶首飾,回了京城之後,除了陪譚俊出席一些公開場合需要交際應酬之外,其他時候都舍不得戴。
現在為了堵上方荷那張嘴,都偷偷賣掉了一大半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出門的時候就要寒酸成身上一件值錢的首飾都看不見了。
到時候不必方荷說,譚俊自己就會發現不對,她的秘密就再也藏不下去了。
就在譚夫人發怒的時間中,方荷又發來了一條催錢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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