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她為妾
留下薑濡,給她一個名分,也願意用聘禮抬高她,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別的他不會給,也不願意給。
梁忠聽的心驚,想到自家王爺的處境,又憂心,他歎口氣:“屬下知道了,是屬下多嘴。”
“不算多嘴,以後本王遇到心愛的女人了,也願意正式娶妻了,再讓你操持一場盛大的喜宴,現在就算了吧。”
“是,屬下去準備明天送聘禮的事情。”
“嗯,去吧。”
梁忠離開後,宣炡坐在書案後看文牘,朱瑞敲了門進來,彙報薑碧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朱瑞把能查的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之後,朱瑞這才明白,宣炡為何讓他去查薑碧了。
而明白之後,又越發糊塗,不知道薑泰昌的那顆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王爺,你說薑泰昌怎麼會想把他的嫡女嫁到霍家去呢?霍家……”
“他心野著呢。”
朱瑞沒說完,宣炡打斷了他。
宣炡冷笑,他以前真沒覺得薑泰昌聰明,可這次的事情,倒讓他對薑泰昌刮目相看了。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去查了,盯著德妃跟皇後那邊,有什麼事情就來向我彙報。”
朱瑞心癢癢的,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尋常:“王爺,您是不是知道薑泰昌在打什麼主意?”
“本王當然知道,但這不重要,我們回來是辦事的,不要一直盯著薑泰昌,他無足輕重。”
“……”
怎麼就無足輕重了,你那麼慎重的交待去查薑家,重點查薑碧。
如今又要納薑濡為妾。
你跟薑府,那是怎麼都割不斷了的,哪裡不重要了?
朱瑞不服,但也不敢質疑,他哦一聲,退出去了。
這天晚上宣炡去了桂花苑,陪薑濡吃了晚飯,又跟她說了一些話,之後就走了。
第二天薑濡是坐在那十輛馬車裡的其中一輛回到薑府的。
她前腳回到薑府,後腳街頭巷尾就炸開了鍋。
畢竟那麼浩浩蕩蕩的隊伍,帶著那麼多的聘禮,還有十輛馬車,從攝政王府出來,一路來到薑府門前,路人們皆看見了。
還有薑府內部,知道攝政王府送了聘禮來,還是梁忠親自送來的後,薑府也炸了鍋。
薑泰昌已經上朝去了,不在府裡。
劉氏帶著下人們趕緊去前院處理。
看著那一抬又一抬的聘禮,劉氏笑著說:“梁管家,你這是?”
梁管家笑著說:“薑夫人,這是我家王爺給五姑娘的聘禮,另外還有十輛馬車,是裝嫁妝的,王爺交待了,得裝滿,裝好,如果質量不過關,那可進不了王府大門,到時候可是丟的薑府的臉。”
劉氏心一驚,還沒從那一抬又一抬的聘禮上收回心神,就被梁忠後麵的話給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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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輛馬車?裝滿嫁妝?還得裝好質量的?
想也知道這聘禮是給薑濡的,而那所謂的嫁妝,也是為了幫薑濡要的。
劉氏心裡那個氣啊,既氣薑濡這個白眼狼,也氣宣炡幫著薑濡找薑府要嫁妝。
薑濡出嫁,薑府能不給嫁妝嗎?還得讓宣炡這個王爺親口要?
還說丟薑府的臉,她看就是丟攝政王府的臉。
心裡這樣吐槽,嘴上卻不敢說。
劉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還得維持著當家主母的笑容:“梁管家,十輛馬車的嫁妝,我得跟我家老爺商量一下。”
“可以的,這確實是你們薑府的事情。嫁妝送到了,那老奴就先走了,晚上老奴再過來,接薑姨娘回王府。”
薑濡雖然回來,但她不願意留宿,所以晚上梁忠會過來接。
這也算是正式過門,理應由宣炡來接,不過薑濡隻是過去當妾,宣炡可以不用來的,他不來,也沒人能說什麼。
劉氏問道:“梁管家,就這樣把人接過去嗎?不辦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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