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新鮮血肉味瘋狂咆哮,皮開肉綻也要張著大嘴往前蛄蛹著咬人。
“吼吼——”
看著眼前麵目猙獰陷入瘋狂的喪屍李齊省屬實被嚇到了,拎著武器本能的往後退,更別說補刀了,好在陸肖和陳修遠兩個經過昨天心理防線已經強大了不少,兩人合力鉗製對著喪屍的腦袋又猛錘幾下,他們砸頭的技術還不夠熟練,喪屍像快鋼板一樣在地上撲騰吼叫,這時候被嚇到的李齊省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提著錘子衝上去幫忙。
三人合力,經過一番激烈的折騰手底下的喪屍終於不再動彈了,三人跳開來喘著粗氣盯著那個被爬山虎纏成一團的物體,確定是真的不動了,他們解決了一個喪屍。
“挺好挺好,我們配合的很好。”喘過一口氣,陳修遠竟然就地蹲下來開始隨身樣本采集。
李齊省這會兒心率狂飆,額頭呼呼往外冒汗,他抬手擦結果摸到頭盔的堅硬外殼。
陸肖四下掃看,剛才打喪屍的時候他好像隱隱聽到別處也傳來了喪屍吼叫,聲音忽遠忽近也分不清方位,他擔心這邊的動靜會引來其他的喪屍,不敢多耽擱時間叫上兩個同事趕緊快走:“我們快點去花壇找到那具喪屍,我怕一會兒再引過來別的喪屍我們就不好回去了。”
“走走!”
陳修遠快速采集完一管小樣隨後三人沒有遲疑快速朝著花壇方向跑去。
幾百米的距離很快抵達,昨天那具屍體還躺在那裡,散發著陣陣惡臭周身飛舞蠅蟲,陳修遠幾人喜出望外,也顧不上惡心,連忙拿出背包裡的包屍袋把屍體裝進去,他們還帶了個簡易擔架,一番打包後由陳修遠和李齊省兩人抬著擔架,陸肖持武器在旁邊守衛,收拾好後三人馬不停蹄抬著屍體往回趕,回去路上陸肖緊緊繃著神經警惕四周,心裡麵的緊張到了一個頂點。
與此同時,破敗的寫字樓大廳,到處都是灰塵、碎玻璃以及乾涸的血跡,幾個喪屍嗚嗚啊啊往外走,結果到了門口全都被擋了下來,仔細一看他們身上全都拴上了一條繩子被串了起來,繩子的儘頭握在一隻修長灰白的手中,在大廳的深處,佇立著兩個身影,薑小曲和顧小北猶如兩個門神,今天有他們在,誰也別想出去送人頭。
回程三人路過爬山虎喪屍的屍體,它還歪歪扭扭的躺在那,身上的藤蔓像是纏繞在死魚身上的魚線,空氣中散發著腥臭的氣味,陳修遠和李齊省抬著擔架迅速奔過,陸肖攥緊手裡的錘子盯緊四周。不遠不近的總是回蕩著不知名吼叫刺激著幾人的神經。
三人像一陣風跑過去,一路上半點不敢耽擱。陳修遠二人更是拿出了畢生未曾有過的平衡默契。一直到回去研究所,路上再沒碰到第二個喪屍。
“好快啊陳老師你們回來了!”
“快快就是這個!先搬去實驗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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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實驗體帶回來,一進去研究所裡三人全都就地癱倒了,摘下來頭盔滿頭滿臉全是汗,都被汗水打透了。
“你們沒事吧?”留下看家的兩人見狀擔心問。
陳修遠搖搖頭,扶了扶鼻梁上滑歪的眼鏡喘氣道:“沒事,就是來回跑,累的。”
李齊省在一旁點頭附和,陸肖靠著牆壁扯出一個笑,就跟虛脫了一樣。
同事遞給他一瓶水,陸肖接過來,腦袋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擰開痛快喝了半瓶。此時此刻回到研究所裡,他內心一直鳴笛一樣的警示才終於安靜下來。
他長吐出一口氣,瞥向窗外的太陽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看來第六感這玩意在他這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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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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