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價是巨大的。
“砰！轟——！”
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從激光器內部傳來，三台“破城槌”的槍管如同燒紅的鐵棍，瞬間扭曲、變形，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電火花和濃煙中徹底啞火，淪為三堆冒著青煙的廢鐵。
實驗室裡一片死寂，隻剩下儀器過載的警報在哀鳴。最大的倚仗，竟以這種自毀的方式失去了作用。
焦曉龍的臉在屏幕的冷光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窗外，失去了遠程火力壓製，酆都城的防禦壓力驟減。
那隊玄甲重騎的壓力雖然巨大，但他們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和紀律。
他們不再試圖快速突破，而是結成一個緩慢旋轉的圓陣，如同磐石，在白色的狂潮中堅定不移地向前推進。
重錘每一次砸落，都帶著地動山搖的力量，將撲上來的紙人成片清空。
速度雖慢，但每一步都踏得無比堅實，帶著一種必然將抵達終點的決絕氣勢。照這個速度，他們衝到實驗室窗口前，隻是時間問題。
我看著焦曉龍計劃受挫和玄甲軍的堅韌，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我盯著他僵硬的背影，用儘力氣，讓聲音穿透電磁場的束縛，話語如同匕首，直刺他可能最脆弱的地方：
“焦曉龍，看看你的傑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嗤笑道，“‘摧毀生死簿，舊秩序就崩塌了’？說得多麼輕巧！你現在連這結界都啃不下來，拿什麼去碰《生死簿》？”
他身體微微一頓，但沒有回頭。
我繼續攻心，壓低聲音，仿佛在陳述一個他心知肚明的秘密：“你搞出這麼大陣仗，又是激光又是紙人軍團……你背後那位‘主子’，他知道你這麼瘋嗎？他知道你把事情搞到這種無法收場的地步嗎？”
我刻意停頓，讓“主子”這個詞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一隻被逼到絕境、不得不硬而走險的瘋狗？你現在這麼瘋狂地提高功率，是因為你需要時間，是不是想用這場注定失敗的自殺式襲擊，來保住你身後那位……見不得光的大人物？”
“閉嘴！”焦曉龍猛地轉過身，第一次，他臉上那副研究者般的冷靜麵具出現了裂痕，眼神中閃過一絲被戳中心事的驚怒與狠厲。
但他立刻控製住了情緒，那絲慌亂被一種更深的、近乎偏執的瘋狂所取代。他不再看我，而是麵向那倉庫的深淵，雙手猛地向前一揮，如同一個指揮末日交響樂的瘋子指揮家：
“啟動‘彼岸花’協議！所有定位在酆都城下的單位，包括殘骸，全部獻祭！”
命令一下，戰場形勢瞬間再次劇變！
隻見戰場上，所有還能動彈的紙人，甚至那些散落在地的殘骸，仿佛瞬間被注入了最後的邪惡指令。
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敵人，化作一道道慘白的閃電，不顧一切地撲向那搖搖欲墜的幽藍色結界底部！
然後——
“轟隆隆隆——！！！”
不是稀疏的爆炸，而是成百上千、連綿不絕的、針對結界基座的集中爆破！
巨大的轟鳴聲幾乎要震裂魂魄，紅色的毀滅性能量如同沸騰的岩漿，在結界與地麵的連接處瘋狂炸開、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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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隊玄甲重騎，瞬間陷入了極其尷尬和危險的境地！
他們並非被直接攻擊，而是仿佛突然陷入了山崩地裂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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