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凜梟的愛說得比唱得好聽
蘇染汐渾不在意:“不想乾就換人。”
須臾,安知行忍著怒意走到她身邊,“我要做什麼?”
“用麻沸散給她麻醉,然後把人按住。”等到安知行照做之後,蘇染汐毫不猶豫地朝著病人右下腹下刀……
“唔嗯……”安語靈痛呼一聲,險些疼得彈跳起來。
“你……住手!”安知行因為太過震驚憤怒,忘了把人按緊,差點讓刀劃偏了。
蘇染汐連忙偏移方向,收斂刀鋒,衝著安知行冷斥一聲:“能按就按,不能按立刻滾蛋!”
“她……”
“她現在還死不了!”蘇染汐不慌不忙地繼續手術,“隻要你別添亂。”
安知行愣了一下。
少女姿態優雅沉靜,對著病人有條不紊地下刀,剖腹……
鮮血噴濺而色不變,強壓加身還從容不迫。
就像戰場殺敵的猛將,在自己的陣地所向披靡,一往無前。
她的眼睛看似平淡如水,實則有種奇特的魔力,強勢又淩厲,自信而強大,光芒耀眼。
莫名的,他那顆躁亂不安的心平靜下來,開始按照蘇染汐的指示一步一步來。
看著她切除了一小塊血肉丟掉,再有條不紊地將血淋淋的傷口縫合、上藥、止血、包紮……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安知行覺得自己一個久經沙場的鐵血男兒在強大的精神壓力下都快虛脫了。
蘇染汐終於抬起頭,衝著他毫無芥蒂地笑了笑:“一切順利,長命百歲。”
“救活了?”安知行看著安語靈小腹上斑駁但漂亮的縫合痕跡,滿臉難以置信,“我從未見過這般驚世駭俗的療傷手段……”
“那是你頭發長見識短。醫道無終點,人類對救死扶傷的醫學探索,任重而道遠。”蘇染汐剛抹去額頭上的細汗,門就被推開了。
蘇淮寧和墨鶴一行人衝了進來。
蘇淮寧看一眼床榻上的血腥畫麵,故作驚恐地捂著臉:“汐妹妹,你竟真的剖了安姐姐的腹?”
“不然呢?換你一針送她去見閻王?”蘇染汐反諷。
蘇淮寧咬了咬唇,似乎委屈到極致:“既然安大人信任汐妹妹,我無話可說,隻是……安姐姐這氣若遊絲的樣子,何時能醒?”
安知行對蘇染汐救人的手段本就心存疑慮,聞言看著長姐蒼白如紙的臉色,聲音發緊:“家姐何時能醒?”
見朱雀上前去給安語靈把脈,蘇染汐沒有阻止,實話實說:“撐過今晚,就能安然無恙。”
安知行臉色一變,壓著躁動的怒氣,看了朱雀一眼。
朱雀微微搖頭:“典籍記載,從未有剖腹開刀這般駭人聽聞的療愈之法,安小姐的身子此刻依然很虛弱,不過……”
典籍沒有記載,不代表這法子就錯了。
身為醫者,他對蘇染汐的大膽療法充滿了探究欲。
但是不等他說完,屋裡屋外一大幫人頓時熱血沸騰地罵開了。
“醜人多作怪,你果然是拿大小姐的命拖延時間!”
“什麼見鬼的開刀剖腹!大小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就一刀刀割開你的肚子,挖出你的五臟六腑,讓你給大小姐陪葬!”
“大人,別信她說什麼熬過今夜的鬼話!她肯定是想找機會逃跑……”
“現在王爺的人馬全部到了嶺安城,趕緊把這妖女打入大牢!嚴刑拷打,儘快問出王爺的下落!”
安知行眯了眯眼睛,冷聲道:“蘇染汐,如果你當真問心無愧,那就去牢裡待一夜。是非真假,明日便見分曉。”
蘇染汐並不意外:“我可以去牢裡。但若明日安小姐醒了,你這般對待救命恩人,又當如何賠罪?”
“任你處置。”安知行義正言辭。
蘇染汐笑了笑,轉身就往外走,對眾人的仇視和憤恨淡漠處之。
安知行都發了話,原本無人敢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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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蘇淮寧突然撲通一聲跪在蘇染汐麵前:“汐妹妹,求你告訴我——王爺在哪兒?他傷得那麼重,不能再受折騰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坐牢,替你受刑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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