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雙穿了
蘇染汐乾脆利落地卸載所有社交媒體,將手機直接丟到水裡,頭也不回地帶著自己的新專利消失在喧嚷的人群中,隻留下那幫徒有虛名的技術大佬老房子著火,自顧不暇。
一轉眼,她從九轉珊瑚頂中回到自己的時代已經一個月了。
她一開始來到那個時代就是因為蕭楚的算計,她的死亡就是蕭楚真正的重生。當時她想讓夏凜梟振作,卻說不出話,因為左文青用九轉珊瑚頂封住她的身體,封住了她喚醒夏凜梟的途徑。
蘇染汐被迫離開之前隻看到夏凜梟抱著墜落的冰雕殘渣痛不欲生的畫麵,還有人格閃現間,蕭楚最後那個平靜的眼神。
他似乎是勝券在握,根本不擔心夏凜梟能醒多久,或許是因為蘇淮寧的藥壓製了主人格的生存空間。
她還沒來得及解開那藥的困局,就被迫永遠地離開了生活了三年的時代,也永遠的離開了夏凜梟和那裡的塵世紛擾。
明明這條回家之路是她盼望已久的歸途,可是真的當她回到這片熟悉的自由又開明的天地,卻發現自己還是形單影隻,失去了歸家的意義。
尤其是當她快刀斬亂麻的清除了當初隱忍已久的行業弊病,和本就感情平淡的同事故交們徹底分崩離析,她的世界一下子乾淨得徹底,也清冷的可怕。
仿佛全世界隻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每個人都卯足一口惡氣將她排斥在規則之外,當她是叛逆張揚的狂徒,然後站在過來人的製高點堂而皇之的對她指點迷津。
可是經曆了這麼多,她深知不破不立的道理,若是不能快刀斬亂麻,一切的結局就會像大夏的戰火紛飛、南夷的內憂外患、北蠻的腹背受敵一樣,走向不可逆轉的毀滅結局。
了結現世煩亂之後,她沒有父母健在的溫馨小家,隻能獨自坐在房間的窗邊,置身黑暗中看著天空繁星點綴,腦子裡卻想的是故人處境。
不僅是夏凜梟和蕭楚的人格之爭,還有嶺北的戰況,南夷的朝局,聖女族的生死,故友們的安危……
原來,不知不覺她已經和那個頑固守舊的時代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係,斬不斷,理還亂。
縱然那裡再落後封建,可是卻在不知不覺間裝滿了她的情感歸宿——曆經波折的愛人,同生共死的好友,肝膽相照的知己,攜手共進的同僚……
吾心歸處,即是吾鄉。
這時,天空有幾顆星星忽然閃爍不定,漸成一線,倒映在她的瞳孔裡亮的不可思議。
那……是什麼?
蘇染汐忽然‘噌’地一下站起身,激動的打開窗子看向天際懸浮的巨大紅色蓮花,正在星星的包圍中漸漸飛落。
“想回去嗎?”一道陌生又空靈的女聲響起,讓珊瑚頂多了幾分詭譎的人性,看著更恐怖了。
但蘇染汐無所畏懼,仰頭將珊瑚頂往下一拽,乾淨利落的跳了上去:“廢話少說。”
那聲音似乎頓了頓,然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如你所願。”
蘇染汐覺得她笑得詭異,但急於知道故人安危的她一時沒有深究,反正不論如何她都是要回去的。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之際,她忽然想起什麼,迷迷糊糊的問:“當初蕭楚也是這麼把我召喚來的?茫茫人海,隔著幾千年的時光,他為什麼就偏偏選中了我?”
就像現在一樣!
“這一次,又是誰召喚了我?”
問是問了,無人回答。
有種不祥的預感忽然浮上心頭,她總覺得一切不會這麼順利。
再次睜開眼,她怔怔的望著周遭古老而蒼茫的部落景象,聽著門外砸得哐哐響的怒罵聲,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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