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許久的吉他調音,輕輕哼著曲調,時不時蹦出兩三句歌詞,然後抬眸朝我一笑。
他沉浸在音樂裡時是最吸引人的,時常帶給我不少靈感,這曲調透著悲傷的意味,傾瀉而下的和弦仿佛指間抓不住的沙流逝而去,我心頭微怔,筷子凝住了,聆聽了片刻:“這是你……新寫的歌?”
“給你寫的。和你分開這一年,我一想起你,腦子裡就有了旋律,一直想早點回來彈給你聽。喜歡嗎?”
我點了點頭,可耳畔不知為何,卻似乎回蕩起了雪山深處那空靈攝魄,猶如衝向太陽的鷹的鳴叫的笛聲——吞赦那林的笛聲,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著那獨特的旋律,明洛接下來又彈了什麼也全沒聽見,直到他喚我的名字幾遍,我才如夢初醒。
“染染,後麵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錄一遍吧,等會,我畫你的時候聽。”我低聲稱讚,按開手機的錄音APP,衝他笑了笑。
“那你用筷子給我打節拍,好嗎?”
我嗯了聲,舉起筷子,放在玻璃杯上,明洛便注視著我,輕聲彈唱起來,這情形一時令我感到恍如隔世,我的生活仿佛回到了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
似乎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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