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修也屈指可數。”
霽摘星身後屬下愧疚低頭。
“何況那些修士手上財物完好,陰山寡母手頭拮據,欠著弑血盟三萬上品靈石,要是她幫忙行凶,作風定然是雁過拔毛滴毫不剩,怎麼會留下那些修士隨身家當。”
原本笑吟吟的陰山寡母,笑意微僵了下,目光些許錯愕。
“那些修士死後屍身不全,我原以為是被行凶者挖走血肉,但現在才想起來,”霽摘星神色平靜道,“與其說被挖走,不如說那些傷口是被啃食出來的。”
封簡忽然想到什麼,神色難看了一些,看向霽摘星,有意去攔他:“星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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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指尖擦過了霽摘星的衣袖,冰涼觸感,卻什麼都沒抓住。
霽摘星微上前一步,似沒看到封簡的為難神色,“唯獨三人幸存,若說那三名修士有哪處相同,便是他們身上都有股很重的氣味——我才想起來,那是隱息草的味道,常用隱匿本身氣息,不被妖獸發覺。”
在場也隻有那些家世不深的修士,還麵色如常,隻是奇怪地問:“道友意思,是妖獸所為?”
霽摘星搖頭,“不是妖獸。”
這世上沒有這般強悍又嗜殺的妖獸。
包括封簡在內,他們許多人都已猜測出,不是妖獸,是什麼了。
隻是無一人敢承認,早被封印在另一界的妖族,怎麼會在今日,又重見天日。
木煌的臉微微抽搐了下,臉上的肥肉抖動,細窄眼睛忽然睜得極大。半晌,他收攏了表情,麵容猙獰地道:“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我看你在這為魔修開脫,說不定就是魔修派來的臥底,故意在這混淆事實——”
霽摘星輕笑了一下。
那聲音很好聽,他音調隨意地道:“是呀。”
木煌都一下愣住了,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更加難看。不過不管是誰,都沒將霽摘星那句話當真,至少此時的封簡便十分憂慮,歎息著看向木煌,略微帶著警告之意:“木門主,慎言。”
木煌臉色青白,看的陰山寡母嬉笑一聲,又故意去刺他:“煌狗啊煌狗,你還真是狗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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