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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瞪了一眼楚子騁, 臉頰發燙。
雖然說這個私立醫院的醫生嘴很嚴，但再嚴也畢竟是人。
來看病的時候，江淮還是謊稱楚子騁作為朋友陪同。楚子騁這麼輕飄飄一句話, 簡直像是蓋章了是他標記的一樣。
江淮有種當著醫生的麵, 被迫曝光了戀情的感覺。
他連忙岔開話題，問：“那……這個排異反應嚴重嗎？危險嗎？我從昨天燒到現在, 溫度好像一直都沒下去過。”
“畢竟是第一次, 排異反應有些嚴重也是正常的。”
醫生老神在在，繼續道, “從其他指標來看，並沒有危險。通常來說，這種排異反應過個兩三天就會消退了。不過——”
他推了下眼鏡，看了一眼楚子騁。
江淮莫名又緊張起來。
“這個小夥子剛剛說得也沒錯。”
醫生說, “你的身體是因為不適應, 所以會排異。但如果經常接觸, 習慣了之後，排異反應自然而然會消失，兩種信息素應該也會融合得更好。”
楚子騁揚眉，給了江淮一個看吧的表情。
江淮：“……”
簡直正中他的下懷。
楚子騁又問：“臨時標記反應這麼大, 那如果是永久標記呢？”
“永久標記？”
醫生聞言像聽到天方夜譚，笑了聲後搖頭說，“他是Alpha，Alpha無法體內成結, 也不可能形成真正的永久標記。所以，這個臨時標記過幾天就會自動消散了。”
楚子騁聞言, 哦了一聲。
江淮感覺自己居然從他這一聲中聽出了一點失望。
“不過，不同人體質不一樣, 標記留下的時間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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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又道，“還是看信息素結合得怎麼樣。畢竟能被其他Alpha標記的Alpha樣本實在太少了，我們這邊也沒有太多的例子可以參考。”
“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不需要住院，回去休息兩天，注意觀察情況就好。”
“如果你實在難受，我可以給你開一點藥，不過，如果你們未來還會進行標記的話，最好還是靠自己的身體反應過渡掉，方便下一次反應就會不那麼劇烈了。”
—
離開診室，江淮重新帶好帽子口罩兩件套，對楚子騁道：“走吧。”
楚子騁低頭帶著笑看他道：“可以走嗎？需要我背你出去嗎？”
“……”
江淮無語道，“滾，我還暫時不想上頭條新聞。”
“不是你說這裡很安全、私密性很好嗎？”
楚子騁想去牽他的手，卻被江淮又躲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委屈道，“又不可以嗎？”
那是醫生護士都嘴嚴。
不代表你在這裡做出點什麼驚天動地的行為就真沒人討論了！
江淮耳朵很紅地給他比了個噓，看著裝無辜的楚子騁，最後還是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拽著他往停車庫的方向走。
工作人員和配備的車已經在車庫等待著他們返程。
江淮和楚子騁上了同一輛車，示意不需要陪同，讓工作人員坐另一輛。
發車後，楚子騁升起後座擋板後，再慢慢和江淮靠在了一塊兒。
“還難受嗎？”
楚子騁終於牽到了江淮的手，扣住他的手指後輕聲問。
即便有隔音擋板在，兩人說話還是下意識壓低了音量。
“一點點。”
江淮說，“好很多了。”
雖然折騰了這麼一輪，也好歹算是得到了安心的結果。
排異反應雖然難受……但再休息幾天應該就好了。
楚子騁也確實鬆了一口氣。
他先前還擔心是被標記會產生什麼後遺症，自責了很久，生怕給江淮帶來問題。
幸好不是。
幸好通過多標記幾次，還能讓江淮的身體更加適應。
他會朝著這個方向多努力的。
“……我也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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