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緊了,但李司青卻也更不滿了。
手機被他扔到一邊,他掐住歲拂月的腰,改變了之前緩慢的節奏,開始凶狠而快速地頂弄起來。
“唔…李司青…慢點!”歲拂月在他身下搖晃,被操乾得話都說不完整。
李司青俯下身,牙齒輕輕啃咬她的後頸。“寶寶”他的呼吸滾燙,聲音低啞。
“你不是想要嗎,老公全射給你好不好,讓這裡灌滿精液。”他的手壓在歲拂月的肚子上,“讓寶寶走路的時候,精液就從這裡順著大腿流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李司青最後也沒有內射。
宿謙盯著被掛斷的電話感到莫名其妙,精神大條的他又運行了一遍模型,邊運行邊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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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紅著臉把軟件關上。
現在是半夜,而李司青是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接電話時他的聲音帶著莫名其妙的沙啞,他好像還聽見女生啜泣的聲音了………
在乾什麼不言而喻。
操!李司青邊接他電話邊跟歲拂月做愛?!
早知道就拖著李司青晚點掛電話了,說不定還能聽到些什麼。一想到歲拂月在床上如何可愛粘人,宿謙就氣的牙癢癢,李司青他憑什麼?!
宿謙長著張渣男臉,但純情得要死,高中時宿舍裡有男生講葷段子他聽了都要臉紅半天。
在外地出差的張嘉鳴累了一天,回到酒店,洗完澡剛想睡覺就收到了宿謙的短信。
這家夥好像因為自己和李司青的矛盾,很自然而然地就把自己當盟友了。
他覺得蠢得要死,這種人怎麼考上青川大學研究生的?
“我靠,李司青那家夥真賤啊。跟他女朋友那個的時候還跟我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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