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出來嗎?”
瑞拉蹲在地上,手被水泡得浮腫脫皮,她一言不發地洗著幾個銅盆。
自母親死後,她的生活就一落千丈,而她更是在父親摔斷腿後,徹底淪落到和仆人一個境地。往日裡對她恭敬的傭人將拜高踩低發揮得淋漓儘致。
後廚向來很吵,水聲、聊天聲、炒菜聲,瑞拉自動屏蔽著那些話語,直到一個名字像尖銳的利劍劃破她鑄造的堡壘。
“新來的小姐真的也太漂亮了,聽說她的生父是買麵包的平民,是怎麼養出這麼華貴的女孩的。”
他們的話越聊越不正經,將歲拂月當成商品般剖析,隻因為她生父身份的低賤嗎?瑞拉越聽臉上表情越崩不住。
她托著盛銅鍋的大盆,直接往開啟這個話題的男人臉上扣,那人被劈頭蓋臉淋了滿臉混著油和菜汁的刷鍋水。
他抹了一把臉,麵色不虞,但對麵好歹是老爺的女兒,他不敢發作。
“你們再隨意議論她,我就告訴管家。”
剛說完這句話,管家就來到後廚,他掃視一圈,視線落在瑞拉身上,“瑞拉小姐,月小姐叫你上去,她屋裡的花枯萎了,讓你去澆下水。”
澆水可是個比後廚輕鬆不少的活計。
而歲拂月此時正在房間賄賂係統,“你就告訴我嘛,瑞拉的心願是什麼,你告訴我我才能幫她實現是不是?”
【……】
“討厭你。那你這個副本一句話都不許講了。”歲拂月把一件疊得有點醜的衣服丟到床上。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我來給花澆水。”
歲拂月連忙起身,理了理因為剛才在床上打滾而有些亂的裙子,她快步走到門口開門,“你來了,就窗台上那三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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