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年年無歸途
女兒九歲那年我又回到了戰場,回來後女兒卻死了。
離開前,侯爺夫君承諾會照顧好我們唯一的女兒,皇帝哥哥也說會照拂我的孩子。
可現在他們人人都說我女兒頑劣成性,是大雍最放蕩女子之一!
就在我下定決心要屠了大雍替我女兒陪葬時。
我的慶功宴上,一個看著弱不禁風的女孩兒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殿下不要傷心,熏兒甘願當您的新女兒,替姐姐孝敬您一輩子~」
她表麵恭敬,我卻聽到了她的心聲:
[一身血腥味的老女人,真惡心,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呢,到最後照樣跟她女兒一樣會被我弄死。]
我抬起手,把腰上的劍順手抽出,直指她的咽喉: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本宮的女兒,還想頂替錚錚的位置。」
顧熏兒嚇得跌坐在大殿上,提起手中的娟布掩麵哭泣,淒淒慘慘好不讓人憐惜。
可她心裡卻在來回算計道:
[這老女人怎麼回事,竟忽然對我動手,莫不是知道我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了?]
我聽至此,冷冽的眼神看向了我的夫君顧晟元。
明明他曾說過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如今,不但有了私生女,甚至夥同私生女害死了我的女兒。
顧晟元本來是打算上來勸架,這一眼過去,他心虛的縮了縮腦袋,隻是陰陽怪氣道:
「公主這是做何啊?誰都知道,我對公主忠貞,哪怕沒有兒子我也沒納妾,可熏兒隻是我收養的女兒,公主都容不下嗎?」
他明裡暗裡不過是在告訴世人,我是個沒有容人之量的妒婦。
今日是我班師回朝的慶功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重臣,此時他們聽了顧晟元的話,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譏諷。
恐怕現在的我在他們眼裡,哪怕能打勝仗,可也仍是一個爭風吃醋的婦道人家而已。
坐在皇位上的皇兄也不願我被人誤會,忙道:
「定安是喝醉了,她剛得勝歸來,高興貪杯也是能理解的。」
「定安,你還不快收了劍。」
那顧熏兒此時更加得意,心裡對我也滿是嘲諷:
[果然,女兒不能奈我何,她母親也動不了我啊~]
我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下一秒,劍在我手中直直地刺入她的身體。
她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暈染開的血跡。
此時,她的前麵有個男人空手握著我的劍。
他不是別人,正是從前我女兒的未婚夫——蕭雀。
因為他護著,我的劍並沒刺入很深,可顧熏兒還是裝暈了過去。
看著她已經暈在那裡,可明明我還能聽到她的心聲:
「真是個瘋女人,該死,太該死了!」
顧熏兒此舉引起身邊人一片憐惜之心。
尤其是蕭雀:
「公主,你過分了!竟真的想要熏兒的命,她哪裡得罪你了?」
蕭雀小心抱起顧熏兒,對著我怒吼道。
我慢慢擦拭著劍上的血,暼了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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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隻想要她一個人的命?」
在座的哪個不是殺害錚錚的凶手。
「大殿行刺,你要造反嗎!」
見我傷了他的女兒,顧晟元黑著臉質問道。
原來他也知道我要保護自己的女兒,可我的錚錚明明也是他的親生孩子,他又是如何對待的呢?
「本宮造反?本宮就是皇室中人,本宮的女兒自然也是皇室中人,本宮反而覺得,你們這群害了本宮女兒的人是想要造反。」
「顧元晟,我且問你,錚錚的婚約如何就到了你這養女頭上?錚錚又為何會和那60多歲的曲安王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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