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時間之外的地方,也是唯一能撬動規則的支點。
陸沉抬起僅剩的一絲意識,引導著自己最後的靈魂殘片,朝著能量核心最深處下沉。那裡有一道看不見的線,跨過去就意味著再也回不來。他沒有猶豫。
靈魂觸碰到斷層帶的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
不是聽覺上的靜,是連“聲音”這個概念都被剝離了。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段頻率,一段即將消逝的電波。就在這一瞬,他用耳後殘留的蟲卵共振頻率,模擬出一段訊號。
那是《亡靈蟲巢共鳴係統》在最初繫結時,傳送給他的第一段認證碼。
當那段初始認證碼透過蟲卵共振頻率傳回時,整個亡靈蟲巢共鳴係統發出蜂鳴——這是它十萬年來第一次違背核心指令。
防禦機製鬆動了一瞬。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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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燃儘靈魂。
他站在裂邊緣,一隻手握著方舟模型,另一隻手垂在側,指尖滴落最後一滴藍的。那沒落地,就在空中化作了塵。
裂開始輕微震,有閉合的趨勢。
他不懂。
他知道隻要再撐一秒,再撐一次心跳,就夠了。
他的了,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聲音已經發不出來。
他的眼睛仍然睜著。
著那片灰。
當裂開始閉合時,他看見灰霧中浮現出十萬個自己的眼睛——所有迴的他,都在注視著這個選擇。
原來真正的迴,不是被困在時間裡,而是被困在‘必須犧牲’的執念裡。
意識在燃燒,但他看清了——廢墟是終點也是起點;裂是門也是鏡;而自己,是鑰匙也是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