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利益之爭，何分善惡？”<\/p>
“若是我們當真邪惡至極，又如何能在千年的鬥爭中，麵對萬仙盟的攻勢而不落敗？”<\/p>
書生再度振聾發聵的問道。<\/p>
萬仙盟修士中，有許多人聞言麵露思索之色。<\/p>
而更多的則是一臉的迷茫，似乎價值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p>
“也罷，就讓我先為你們介紹一番，如今五老會的情景。”<\/p>
書生巨大的身軀屹立在天地間，充斥著眾人的視野，娓娓道來。<\/p>
“如今五老會領地，一分為五。”<\/p>
“五位天尊，各自秉政。”<\/p>
“其餘天尊的區域，我倒也不好擅自評論。日後你們若有機會，可自行前去探索。”<\/p>
“單說你們目前所處的【人道天境】。”<\/p>
書生的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修士，包括李凡的注意力。<\/p>
“五位天尊，各自逆反天地之理，創造獨特的地域。”<\/p>
“在我們【人道天境】中，最為重要的準則，就是天尊證道之理。”<\/p>
“它也是天地綱常，人人都需遵循、無人可以違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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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頓了頓，說出了【人道天境】名字的由來。<\/p>
“人和天地相比，不過渺小一物。”<\/p>
“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p>
“哪怕是能夠翻江倒海的修士，看似改變了天地的形狀。但江河複有重來日，修士死後，則是萬事皆空。往昔種種，皆成泡影，不複存在。”<\/p>
“唯有長生天尊，逆天地之理，可謂是真正的改天換地！”<\/p>
“為何隻有長生天尊，才能行如此壯舉？”<\/p>
“在我們【人道天境】，改天換地，人人可為！”<\/p>
書生擲地有聲道。<\/p>
此言既出，眾人雖然心中感到那股豪氣，但卻有諸多不解。<\/p>
有不少修士壯著膽子，出聲問道：“先生，請問人人皆可改天換地，又做何解？”<\/p>
書生微微一笑：“你們來時，可曾見漫天璀璨星光？”<\/p>
眾人紛紛點頭。<\/p>
“其實那些不是真正的群星，而是曾經的修士。”書生此言，如驚雷般響徹天地。<\/p>
他大手一揮，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變得黯淡了下來。<\/p>
黑暗隻持續了一瞬，隨後又被無數的星光照亮。<\/p>
“人道天境中，無論修為高低，隻要有足夠的信念與勇氣，就可身化繁星、升入蒼穹。”<\/p>
“永恒照耀世間的同時，更能改變天地間原本的形狀。”<\/p>
“許久之前，人道天境中，有一少年，生於兩座大山之中。”<\/p>
書生又講起了故事。<\/p>
“大山阻塞，進出十分不便。山中村民因此十分窮苦。這少年見到如此情景，自幼發下宏願，要徹底將這兩座大山鏟除，為親人謀求一條出路。”<\/p>
“山中偏僻，鮮有人至。少年也不知世間有仙，隻是試圖以人力掘之。”<\/p>
“雖遭不解和嘲笑，亦是從不動搖、和後悔。”<\/p>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百年過去，當少年變成了耄耋老者，垂死之際，他仍然不改其誌。”<\/p>
“死後，他化作一顆星辰，升入蒼穹。而在星光照耀之下，這兩座大山自此消失不見。”<\/p>
“這是徹底的凡人之軀，改天換地的例子。”<\/p>
“凡人如此，何況修士乎？人道天境中，曾經變天革地的例子，數不勝數啊！”<\/p>
……<\/p>
就在李凡的傀儡身軀沉浸在書生的講述中的時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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