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星河推崇這篇人欲論。
“師兄,欲為人性,克己人欲,否為人也?”
許清宵忍不住問道。
欲望是人性質根本,若是克製自己的欲望,那還是不是人?
然而陳星河搖了搖頭。
“師弟,你理解錯了,這人欲論,並非是說要滅絕人欲,其根本是不要過度釋放欲望,譬如娶妻生子視為天理,但三妻四妾則為人欲。”
“三餐而食,視為天理,山珍海味,視為人欲。”
“欲望太大,則無窮也,古今往來,烽火連天,屍骨如山,皆因人欲,若能克製,便絕人禍。”
陳星河闡述朱聖之理。
許清宵明白這番話,但還是繼續問道。
“敢問師兄,天理又是如何劃分?人欲又是如何劃分?”
許清宵問道。
“朱聖已經在天理策中所寫,不過老師家中應該沒有天理策,等去了南豫府,師兄為你找來。”
陳星河無法完全回答許清宵這個問題,但書中記載,所以打算等去了南豫府給許清宵找來相關書籍解答。
“勞煩師兄了。”
許清宵客氣一聲,同時又忍不住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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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朱聖之論,是當下文壇的主流嗎?”
許清宵問道。
“這是自然,朱聖為天下第五位聖人,後世文人受其影響,主流是必然的,不過也並非隻有朱聖之論,上四代聖人以及近代也有一些其他思想。”
“而且文壇哪裡有什麼主流之分,隻要思想是對的,既可百家爭鳴,也可百花齊放,隻是朱聖之言在大魏極其盛行,朝廷半壁江山都學朱聖言論。”
陳星河解釋一番。
許清宵算是明白了。
他之所以問這個,其主要原因就是擔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自古以來文人相輕,尤其是黨派之爭,還有思想之爭,黨派之爭還好說,爭的是利益,而且要根據大局來定,彼此之間還不會直接撕破臉。
而且聖上最討厭的便是黨派,故此也不敢顯露的太直白。
可思想之爭不一樣,你要是侮辱我的信仰,我就要想方設法的除掉你,拳打腳踢是常事,碰到幾個極端的,那可不是鬨著玩。
所以許清宵就擔心,自己不太喜歡這種言論,萬一說錯點話,那豈不是平白無故得罪人?甚至還有生命危險。
故此,明白這點後,許清宵心中暗暗告誡,無論如何思想之爭不要去參與,反正誰勢力大就跟著誰,其他的悶頭讀書就好。
陳星河取書離開了。
過了一會,門外來了人,是兩個捕快,程立東的人,不過這次過來兩人沒有囂張跋扈,反倒是有些客氣的說明來意。
要護送兩人去南豫府,怕許清宵和陳星河路上遇到什麼危險。
眾人明白程立東的意思,而且這個理由也不好推辭,故此也就答應下來了。
就如此。
轉眼之間過了五天。
已是月底。
許清宵要提前走的事情,周淩告知了陳星河,對此陳星河倒無所謂,畢竟早點去也有好處。
平安縣到南豫府,一路上就算不遇到什麼事,也要差不多五日左右的行程。
。十三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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