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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格鬥教練。”歐得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過現在失業了，我看你也是武校的學生吧，我其實也是來中國，尋找神秘的力量，那就是氣！你們中國人的文化之中，無論是哪一派，都離不開氣。佛道兩家不用說，就算是儒家，也講究吾養浩然之氣。”
“真有氣這種東西？”蘇劫認為，傳統武術，什麼太極拳也好，其實都是一種體育運動，脫離不了肌肉，骨骼的訓練，至於其它的神秘力量，都是扯淡，他還是把話語扯回來：“大叔覺得我這招缺少的是什麼？能不能夠指點我一下？”
“你缺少的是恨和狠！”歐得利的中文流利得不像話，沒有任何語言的障礙。
“恨和狠？”蘇劫疑惑：“為什麼要恨？還要狠？”
“武功本身就是用來戰鬥的，最早的武功，是我們人類的祖先，和猛獸搏鬥總結出來的經驗。如果不恨，不狠，根本生存不下來。”歐得利放下背包，手一提，好像揚鋤頭似的舉了起來，然後下落。
一起一落，很是平常，但在下落的刹那，歐得利發出來了一聲呐喊。
“噫呀！”
這呐喊如怪獸吼叫，讓蘇劫嚇得全身哆嗦起來，膽子都要被嚇破了，他感覺到了對方好像刹那之間變成了猛虎，變成了鬼神，恨天恨地，要撕裂一切。
“恨，是人心中憤怒到達極點所產生的力量，恨意越足，武功越高。”歐得利道：“我告訴你兩句口訣，你抬手的時候，心中要恨地無環，強烈憎恨大地，為什麼沒有一個環，不然你可以把大地都拉起來，落的時候，你要恨天無把，恨天空為什麼沒有一個柄把，不然你可以把天都拉下來。所謂是恨天無把，恨地無環。這就是武術之中的心法。沒有這種意念去練功，你的功夫沒有什麼效果。”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蘇劫似乎聽懂了。
“你想象自己是一個力大無窮的巨人，在天地之間，想要打破這天地的束縛而不可得，始終被困在天地之中，使不上力，這個時候，你就恨天為什麼沒有把，恨地為什麼沒有環，不然你就可以把這天地給撕裂了。你們中國神話之中，有盤古開天一說，也是如此，盤古在混沌之中醒來，也是脫身不了，就在強烈的憎恨之中一撕，才有了天地。”歐得利道。
蘇劫徹底懂了，頓時閉上眼睛，努力醞釀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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