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早點歇息!”
王虎笑嗬嗬。
黎淵則攙扶著自家師傅回房,老人家容易困乏,又喝了酒,是著實倦了。
“關上門。”
一回房,張賁又精神了。
“您這是?”
黎淵關上門。
“宴上和二掌櫃聊了聊,知曉了一些事。”
張賁喝了口茶:
“今年起,鍛兵鋪各院招收學徒的名額都翻了幾倍,也包括內院,之後隻怕還會更多些……”
“鍛兵鋪要擴張?”
黎淵不是很感興趣,他對練武的興趣遠大於其他瑣事。
“擴張是一方麵,另一方麵,與神兵穀有關。”
神兵穀?
黎淵心頭一凜,他可還學了這家的五大秘傳之首,兵道鬥殺錘。
“神兵穀的名頭,你應該知曉一些?”
張賁瞥了一眼自家弟子。
“蟄龍府裡的大宗派,傳承大幾百年,勢力很大。聽說連官府都要避讓幾分……”
黎淵真打聽過。
“淺了。”
張賁放下茶杯:
“神兵穀,傳承千年以上,而且,不是勢力很大,而是,在蟄龍府,它就是天,真正意義上的天!”
“啊?”
黎淵沒反應過來:“那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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