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
灰轎上,路白靈悶悶不樂。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小姨竟然真的不選自己!
「那嶽雲晉還幾年都沒領悟六合貫通,天賦還不如我呢!就因為他根骨好?」
路白靈心中鬱悶。
她早一年多前,就開始籌謀小會兒,本意是想著等自己進了神兵穀內門後,也有人手可以驅使。
誰料……
「還有時間,半年呢,說不定小姨可以改變主意?好難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白靈揉著頭發,心情極差。
她倒是知道還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將自己的‘燕回如意手練到大圓滿,那也能改易根骨。
雖然不如天生的上等根骨,可也算上等根骨。
但任何武功都是入門容易精通難,她天賦還可以,練武三年,掌法就大成了,但大成距離圓滿,大圓滿不知道多遠。
就算有名師指點,她估計也得二十年開外……
「小姐?」
轎外,蓄有兩撇小胡子的鐘管家輕聲說話。
「怎麼了?」
路白靈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掀開轎簾。
「小姐,您放寬心就是,您入神兵穀這事,方女俠也有著安排呢,每一路尋英使都有兩人,一人一個名額!」
鐘管家說著,微微一頓,皺眉看向遠處。
路白靈循著看去,自家府宅外,有個不修邊幅的青年,蠟黃臉,抱著刀,一副生人勿進的摸樣。
「這人是?」
「不知進退的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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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管家微微躬身,說了句話,就迎了上去。
路宅外,於真抱刀而立,也瞧見了滿臉堆笑的鐘管家:
「路大人不在府上?」
「回於大俠,老爺應該還在衙門,昨日有人告狀,有庸醫用藥不當,害得好些婦人一屍兩命,慘……」
於真不感興趣,打斷他:
「路大人何時回來?」
「這,卻是不知了……」
鐘管家搖搖頭。
「那於某明日再來,記得告訴路大人!」
於真轉身離去。
……
路府,後花園。
「那於真得了‘拜神法後果然無法抵擋誘惑,外城七家廟,他全都去過了……」
鐘管家微微躬身。
「如此蠢材,真玷汙了聖法!也是無奈……」
路雲清打理著花圃,清理著雜亂的樹枝:「韓垂鈞這老家夥胃口太大了,一個曹焰隻怕滿足不了他……」
「這於真功行淺薄,亂修一氣,隻怕很快就會癲狂,即便不癲狂,那韓垂鈞能信嗎?」
鐘管家有些遲疑。
哢嚓!
路雲清剪除雜枝,神情冷淡:
「再不信,那也就隻能看看他的兵道鬥殺錘,究竟有多少火候了!」
……
「拜神法,凶險詭異,不如兵道鬥殺錘穩妥,可,到底是誰殺了年九?」
於真自語著,即便得了拜神法,他仍對兵道鬥殺錘念念不忘。
三個多月的時間,高柳縣大半錘法高手,他都多少試探過了,包括鍛造房那些錘法大成的鐵匠。
但卻一無所獲。
「年九淬體有成,即便是身受重傷,沒有錘法大成的人,也絕不可能殺他……城裡,還有隱藏的高手?
總不能是那幾個學徒吧?」
衙門外一條街走到頭,於真聽到了悠揚的鐘聲,來自千眼菩薩廟。
他微微眯眼,有些忌憚,又不免有些心動:
「這的香火,可比城外那七家都好許多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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