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王煊就意識到,班中有個隱藏的厲害人物。
隻是,他與趙清菡接觸太少,這個女子經常不在學校,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每月在校平均沒幾天。
所以早先時他無法確定她究竟練舊術到了什麼層次。
趙清菡攏了攏秀髮,輕嘲道:「你還真是另類,不接受規矩束縛,兩次奚落我後,居然還敢直接對我動手。」
秦誠趕緊打圓場,道:「嗨,都是誤會,坐下喝茶,點菜,紅塵往事舊怨皆在杯酒談笑中。」
趙清菡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電源軟線,想打他一頓,這傢夥嘴上一口一個女神的喊,關鍵時刻居然想幫王煊捆綁她!
那種不善的目光頓時讓秦誠尷尬不已,他迅速將電源軟線扔到身後的角落裡。
「點菜,我們邊吃邊聊。」王煊說道。
趙清菡細長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道:「是你心太大,還是你覺得我心胸實在太寬廣了,什麼都不計較?」
「我確實有點心大。」王煊看了看她,道:「你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在我眼中,你心胸寬廣,身材好,人很漂亮。」
剎那間,趙清菡眼神淩厲,神色相當不善,雙手抱胸坐下,對他冷笑連連。
王煊微笑,道:「你既然練成舊術,而且造詣驚人,應該知道我們這種人感應敏銳,我覺得你一直在遠處盯著我,不知道要做什麼,但似乎視我為獵物,想拉我下水,所以我心生警兆,對你防範。」
趙清菡心中發堵,很想說,你那是防範嗎?分明是在背後編排我,上次也就罷了,這次連可清純可撩人都說出來了,實在欠打!
王煊道:「趙同學別生氣,來,請坐,我們可以邊吃邊聊,看一看究竟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通過有數幾次的接觸,王煊確信,對方找他必然有事,不然都快離開舊土了,沒必要對他伸橄欖枝。
「你倒是挺自信。」趙清菡暫時不計較那些,準備和他談一談。
當服務員進來後,頓時有些無言,這三位到底來吃飯的,還是拆房來了,茶幾破碎,地麵全是高跟鞋踩的小窟窿,不得不給他們換個房間。
趙女神很大度,沒有再提剛才的事,不過先出去了一次,穿了件外套回來,因為她始終覺得王煊剛才的話不對頭。
三人落座,氣氛融洽,有說有笑,直接將剛才的事揭過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王煊很嚴肅地開口:「趙同學你盯上我,多半是看中我的身手,先說好,如果去乾黑活,純粹的下黑手,你別拉我下水,我遵紀守法,從不犯錯,是舊土的良好公民,長這麼大都沒傷過人,哦,對了,上次同學聚會對周雲出手那次不算,我完全是迫不得已自衛。」
趙清菡看著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不循規蹈矩的同學會像他自己所說的那麼自律,細查的話應該會有一些黑材料。
她很平靜,談及正事,經驗非常老道,沒有急著說,相當的淡定,反倒說了一些關於超術的秘聞。
「超術,也有人想稱它為神術,完全是探索到某個地方的意外收穫。」
她不急不緩,慢慢說著一些事。
突然,她直接說道:「有人心存野望,還沒探查清楚,就想著點燃神火了,嗬,還有人想的更遠,連什麼成佛作祖的想法都臆想出來了,可笑,先解決他們自身沒多少年好活的壽元問題吧。」
當聽到這裡,王煊意識到了什麼,道:「你該不會是想找一些人去某個地方探索吧?初期過去的人絕對是送死的炮灰,別找我,不去!」
趙清菡笑了笑,明艷燦爛,道:「你的想法就是多,同學一場,我會坑你嗎?那可是一場不可預測的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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