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絕對的冷靜與超然狀態中,也在剎那間,略微一顫,但很快一切情緒波動就又被撫平了,內景地恢復到寂靜。
一年,兩年,在虛寂之地,王煊不斷練金身術,每當稍感疲累時,他就會再次運轉先秦竹簡中的根法,接引不可描述的神秘因子,澆灌此地,直到飽和。
兩年的時間,他在內景地中練成金身術第二層,並且感知到外在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脫下一層皮。
一切都是因為,從內景地中接引來莫名的物質,確保了肉身的提升與變化,與精神領域一致。
在內景地的兩年中,王煊不僅在練金身術,他也在嘗試練幾頁金紙上的體術。
畢竟,這種法門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那是道教創始人留下的東西。
在此過程中,他發現一則瘮人的真相,此術竟傷身,金書上記載的體術實在太恐怖了,很難練成。
「以前無知者無畏。」
這是王煊對自己早先沒有進入內景地之前就練這門體術的評價。
在這裡,他以強大的感知,近乎超然的狀態,俯瞰自身,發現了很可怕的事實。
在他練這種體術時,隻要有絲絲的疼痛,其實五臟六腑便受傷了,在內景地可以清晰的看到,臟腑上細微的出血了。
如果是在外界,恐怕需要最精密的儀器監測,才能捕捉到這種極其細微的變化。
因為這種傷很微弱,幾乎可以忽略掉。
但對練體術的人來說,長期如此,慢慢積累,必然會出事兒,後果不堪設想。
早先,王煊覺得,這又不是撕裂的痛,忍一忍就過去了,每天都多堅持一會兒,早晚會慢慢適應。
現在立足內景地,他明白了,過去險些誤入禁區中。
「金書上的體術,原來隻有來到內景地才能練成。」
王煊注意到,當臟腑有微不可見的出血現象後,內景地的神秘物質就會瀰漫起來,滋養臟腑,直至痊癒。
不愧是張道陵留下的金書,起點實在太高了,進入不到內景地的話,根本不能練這種體術。
而且,兩年的時間,王煊也隻是將第一頁金紙上的第一幅刻圖練成。
這次,他沒有像在外界那般,囫圇吞棗,將第一頁金紙上的幾幅刻圖全練,而是主攻一幅圖。
果然,經過臟腑不斷出血,兩年世間的打磨,第一幅圖被他練到圓滿。
關於這幅圖,無論他怎麼折騰,臟腑都不再受傷。
「難度太大!」
王煊認為,這種體術不是為現階段的他準備的,這完全是他不斷負傷、生生熬著換來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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