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師兄會問這種問題,正兒八經地道:「因為師兄你想修行刀法啊。」
「這,可能吧……師父對我們是不是太好了?」,孟奇承認真慧說的有道理,但又相當的不安,「非親非故,為什麼師父要對我們這麼好?」
真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哪裡非親非故了?他是師父啊。」
「可師父也不會無緣無故對我們好啊。」孟奇緊皺眉頭。
真慧莫名其妙地看了孟奇一眼:「師兄,你也對我好啊,這有什麼問題?」
孟奇撇了撇嘴巴,和這傢夥說不清楚,於是翻出靈芝補氣丸,繼續著自己的「功課」。
…………
「這裡。」進了舍利塔,玄悲站於火鵠和寒龜牢房交界處的外沿,指著麵前的空地道。
孟奇應了一聲,走過去盤膝坐下,頓時感覺左半身如有火焚,右半身血脈僵硬,一熱一寒,互相衝擊,前所未有的折磨和煎熬。
牙關咬緊
""孟奇沒發出一聲痛哼,開始運轉金鐘罩第四關的心法。
至於垂翼子之事,他沒有給師父說,因為師父讓自己在這裡修煉,本身就存了磨練之意,若是連廢話噪聲乾擾都承受不下來,那還是趁早放棄了事。
寒龜和火鵠慢慢靠到了鐵欄上,想要給孟奇最大程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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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熱齊發,孟奇丹田似有萬把鋼針齊刺,異常痛苦。
他內氣運轉,藉助寒熱之變,緩慢淬鏈著肉體。
肉體一寸寸改變,丹田一步步擴大,經脈一點點寬闊,孟奇承受極大煎熬的同時,亦能清楚地感受到自身的進步。
旁邊站著的玄悲輕輕點頭,微笑道:「真慧修行拈花指,比為師預想的更契合,已於昨日開闢丹田,蓄氣小成亦會很快,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趕上你。」
開闢丹田後,蓄氣小成就隻是真氣量積累的問題,所以玄悲認為真慧能很快達到,到時候就和同樣蓄氣小成的孟奇實力相當了。
他之所以這麼說,正是為了讓孟奇有份緊迫感,而緊迫感無助於孟奇當前的修煉,隻平添一份心障,以此更好地磨一磨孟奇的性子。
「不過,真定,你也出乎了為師意料,骨子裡藏著的堅毅讓人驚嘆,如此一步步走下去,縱是開頭緩慢,亦有一飛衝天之時,別人一年才能練成第四關,你或許隻需要半年,到時,肯定又能領先真慧了。」
給了緊迫感之後,他開始鼓舞孟奇,讓他不至於被心障壓垮。
等到金鐘罩第四關圓滿,既為蓄氣大成,可以凝練竅穴,準備開竅了,那對拈花指而言,則可能是一年、兩年,甚至八年十年的問題。
說完,玄悲轉身離開,留孟奇一個人在這裡經受著冰火兩重天。
「你以為找個厲害和尚過來,咱就怕了啊?」玄悲剛走,垂翼子又開始聒噪。
「少林武功算什麼?咱可知道《妖皇典》藏在哪裡!那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妖皇留下的蓋世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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