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算現在讓他四飛五飛,也斷然沒有問題。
可是,知道夏晚秋態度的任昊,忽然也沒那麼急了,定了定神兒。他把被窩微微掀開:“要不,咱的喝點紅酒?點幾根蠟燭再說?”
夏晚秋捂著臉蛋的手指露出一絲縫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瞧著他:
“為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講究浪漫嗎?”任昊苦笑,他覺得跟夏晚秋探討浪漫問題的自己非常蠢,簡直是對牛彈琴嘛,“那你說,這被載入史冊的關鍵時刻之前,你想乾點啥?”
夏晚秋想也不想道:“讓我拖了高跟鞋!然後!把燈關掉!”
“關燈可以,可是高跟鞋啥的就別脫了吧?”任昊臉一紅:“我比較喜歡這個打扮。”
“呃,小秋秋,你今天真聽話,要是以後也能這樣該多好啊。”
“哦。”
“來,先叫我聲哥哥聽,不行,要叫好哥哥才對,啊!你怎麼咬人呀!好了好了!不鬨了不鬨了!快!辦正事嘍!”任昊飛快爬到床尾拉下燈繩,又用遙控器關掉電視,便一個轉身,重重撲到了被窩上!
夏晚秋身子很瘦。
修長的美腿。深深的鎖骨,細細的胳膊。
每之寸肌膚,都有種緊梆梆的感覺,很有彈性,手感極佳。
任昊這個略微有些製服控的家夥沒讓夏晚秋脫掉衣服,而是撩開一些,隻露出重要的地方。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和a裙,仍在身上淩亂地掛著,旖旎異常。
不過,從頭至尾,夏晚秋的雙手都未曾離開過臉盤。
她緊緊閉著眼睛,手臂捂得很緊。
“疼就說話,好不?”
然而,讓任昊詫異的是,第一次做*愛的夏晚秋,竟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她額頭浸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略略抖動,似乎有種痙李的感覺,但抿著嘴巴的她,始終沒有說什麼。
“疼嗎?”
夏晚秋捂著臉把頭扭向左麵,語氣硬邦邦道:“疼!”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停住動作。趴在她身上:“可我看你不像是很疼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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