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蘇銘這個弟子的一切慈祥,那是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回報,隻是一種關愛,隻是一場道的見證。
如他與蘇銘的緣,如他們選擇的道……是一場類似的路。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我們可以戰了,老子的徒兒回來了,哈哈。”老頭站在那裡,大笑起來,聲音透漏出讓蘇銘覺得熟悉,覺得親切的不靠譜。
幾乎在這話語傳出的瞬間,修羅雙眼驀然睜開,露出其目中的一抹無情之芒,他的樣子改變,他的氣息也與當年不同,目光內的無情,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似已不再是修士。
“為了一個修士,寧可以封印的方式避戰兩千年,孤鴻……你的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厭惡!”
“廢話,老子的徒兒是老子的,又不是你的,當然要在意,老子要不在意,誰能去在意,指望那玩氣運之術的老不死?”老頭那裡眼睛一翻,冷哼一聲,立刻開口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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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間,盤膝坐在中間高塔上的身影,那古葬國的帝皇,緩緩的睜開眼,看向蘇銘時,神色內沒有太多情緒的變化,隻有一聲歎息回旋。
“玄兒……”
“我叫蘇銘。”蘇銘望著那古葬國的帝皇,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古葬國的帝皇,這盤膝坐在正中間高塔上的身影,也隨之沉默,半晌之後他低沉的聲音,如整個天地都在回旋般,悠悠傳出。
“還記得……那個遊子離家的故事麼……”
蘇銘雙目一凝,仔細的看了那帝皇幾眼,他想到了三千年前那黑夜裡,一處麵攤中,看到的那個老人。
“何必繼續迷茫下去,你能被孤鴻選擇成為弟子,我不意外,因為你的道,本也與他相似,隻是如今孤鴻已經斬下了選擇,你……還不醒來?
醒來吧,我的玄兒,你醒來時,你就是……古葬國的帝王,醒來時……整個古葬的氣運,將凝聚你身,你將是凝聚了朕的氣運與孤鴻之道的唯一傳承者,你將是……真正的道無涯!”古葬帝皇,那身影緩緩從高塔上站起,凝望蘇銘時,他的聲音如天地之音,在這一刻的回蕩中,整個都城內的所有生命,在這一瞬齊齊心神震動,瞬間全部都跪拜下來。
不僅是他們,八方的宗門,整個古葬國內所有的修士,也全部都在這一刹那,在各自的方向齊齊跪拜,向著此地……如膜拜一般,去拜這古葬氣運!
天空改變,如形成了混沌,大地霧起,如成為了蒼茫,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瞬,仿佛全部以那身影成為了中心!
“這,就是他的道無涯,可不是我的。”老頭在蘇銘的身旁,看著那天地的變化,緩緩開口。
生有涯,知無涯,輪回幾多道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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