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不禁莞爾。
他並不在乎花掉的那點亞晶。就像是錢一樣,總是要花的。
“放輕鬆點,替我乾活兒不需要那麼的緊張。”
看著姚佳雨哆嗦著點了點頭,江晨突然意識到了她身上的衣服。
薄薄的材質緊緊地貼在她貧弱的身板上,似乎貧民窟中的人都是穿的這種連體衣。在離開營地時,她的一切“資產”都被沒收了,包括原先裹在外麵的那件破襖。
“冷嗎?”
女孩哆嗦著搖了搖頭。
這時江晨才意識到,女孩不是因為怕他才發抖,而是因為這天氣實在是有些寒冷了。
歎了一口氣,江晨在姚佳雨詫異的目光中,將風衣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別感冒了,在這裡不好治。”
江晨並不會說些什麼溫暖人心的話,但女孩確是默默地低下了頭,被散亂而油汙的發絲所掩住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似的笑容。
“...太幸運了。”
“嗯?”江晨偏了偏頭。
“沒,沒什麼。”
聞言,江晨笑了笑,也沒有追問。做了件好事,他心裡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舒暢,這或便是所謂的文明人的特征吧。
姚佳雨偷偷看了眼江晨揚起的嘴角,然後又怯生生地低下了頭,裹了裹風衣的領子。
好暖和...
她沒有說出口的話是,她已經等待太久了。每天她都會躲在貧民窟人才市場的牆角,偷偷觀察著前來“購買”奴隸的人。她想要離開這裡,她在等待一個“不算太壞”的買主
有凶殘的傭兵,也有衣冠楚楚的商人,還有看上去不知深淺的人。
但她一次都沒有做出向今天一樣這樣的舉動。
究竟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冒著死亡的風險,衝出去哀求這個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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