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四天前。
離開亞空間的江晨，回到了末世魚骨頭基地的別墅。
望著天空張開的聖盾，他隻覺心中感慨萬千。
差一點，他就回不來了。
沒有在別墅中看到孫嬌她們，跨次元通訊芯片打開後，全息屏幕上卻是泛起了雪花白。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江晨立刻趕往了林氏研究所，找到了林玲的妹妹林依。當得知中微子通道關閉之後，他一邊下令讓研究所的尋找原因，一邊吩咐林依幫助莉莉絲打造一具新的身體。
就這樣，時間大概過去了三天。
“原因已經查明了，位麵參數出現波動，導致中微子通道兩側傳送門與彼此之間失去關聯。”
“位麵參數……出現波動？”
“是的。”林依點了點頭，“位麵參數隻是一種寬泛的說法，你可以將它理解為一種參照物。畢竟位麵的數量多到如同荒漠中的砂礫，想要從眾多砂礫中找到與眾不同的那個，就必須用一種東西作為參照。”
“在什麼情況下位麵參數會發生變化？”
“理論上位麵參數是不會發生變動的。”林依說道。
“那……”
“這也正是最讓我困惑的地方，”林依抿著小嘴，用認真的語氣說道，“按理來說，就算將那個世界的東西拿到這邊的世界來，也僅僅是三維度層麵的物質增減，就像在砂礫的表麵塗上不同的顏料，並不能改變砂礫本身的構造，除非……”
“除非？”
“隻是一種推測，你應該聽說過M理論吧？”
見江晨點了點頭，林依繼續說道。
“宇宙是十一維的，由震動的平麵構成的，其中四維能被我們直觀感受到，現代物理學認為還有七維空間是我們感受不到但客觀存在著的。”
“所以呢？”
“一種存在於十一維宇宙中的物質……或者應該用別的詞來形容。總之，這種東西直接構成宇宙本身。如果說我們都是房子裡的東西，那麼它便是蓋房子用的磚瓦。”
“所以，現在這棟房子被我撬了一塊磚對嗎？”江晨汗道。
“一塊磚太誇張了，應該隻是指甲蓋大小的牆灰……咦？是你乾的嗎？”林依吃驚地看向了江晨。
江晨陷入沉默。
回想起在虛空中，與那個幽靈的對話，他突然明白了，那團被他裝在亞空間中的金黃色砂礫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真的很幸運，那是高等文明……也就是你們所謂的卡爾達舍夫等級中的III級文明才能領悟的存在，卻被你歪打正著地發現，並且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會明白的。】
林依伸出手在他眼睛前麵揮了揮。
“在想什麼呢？”
回過神來，江晨看向了林依。
“沒什麼……有什麼解決方法嗎？”
“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隻需要修正兩邊傳送門的中微子擺動頻率就可以了。可以回一趟現世嗎？我會給你一個探測器，重新收集那邊的位麵參數。”
聽到這裡，江晨鬆了口氣。
要是讓他歸還那一團神秘物質，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雖然那團物質在他的亞空間裡，但該如何將它從裡麵取出來，他還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這三天來，他曾不止一次試著將意識潛入亞空間，去觸碰那團金黃色砂礫，但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然而新的問題來了。
“一定得我回一趟那邊嗎？”江晨表情尷尬地問道。
“當然，你有辦法不會那邊，將探測器扔過去嗎？”林依反問道。
“我可能……不太方便直接穿越回去。”
“為什麼？你在那邊究竟乾了什麼？”林依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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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情有些微妙，江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如是回答，不好意思地看向了一邊，“……臨走之前，我把火星給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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