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隨後沉聲道:“賢侄莫急,博叔再告知另一法,乃是爾父所傳秘法,你可千萬記得,莫要有一字聽錯!”
他當即一字一句將原本秘不外宣的心法說了出來。
那兩名明氣期弟子正站在一旁,此時其中一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不禁一變,突然不知發了什麼瘋,不再壓製貝王,而是轉身就向洞穴出口處狂奔而去。
隻是還沒跑出兩步,卻見一道藍色玄光眨眼間就追及此人後背,再從前胸一透而過,登時就被取走了性命。
餘下眾人神色各異,一些人不明所以,一些人驚疑不定,一些人惶恐無比,但看起來都是心思浮動。
杜博心中一歎:“原先想暫且放過爾等,等見了賢侄之麵再做計較不遲,如今……也罷,殺一人是殺,殺十人也是殺,不如儘數殺了!”
他目光一厲,身上藍汪汪的玄光陡然一收一放,周圍眾人隻覺呼吸一滯,隻覺自己頭頂好像被什麼東西拍中,一片慘叫聲過後,這些人儘數頭顱崩裂,倒地而死。
兩隻掙紮不停的貝王突然感到身上壓力一鬆,正要撲騰起來,藍色玄光卻圈了回來,將它們又一次死死摁在了地上。
杜博胸膛劇烈起伏,呼呼喘著粗氣,顯然這番作為對他來說也是消耗極大,而且失去了諸人的助力,他壓製貝王愈加吃力了,再下去恐怕就要傷動根基,他忍不住開口又問,“賢侄,適才所說法訣,可曾記得清楚?”
杜悠卻沒說話。
“賢侄?”杜博又問了一句。
等了半晌,就在他也感覺有些煩躁的時候,杜悠終於再次開口了,“博叔,我尚有一處藥力還未煉化……”
杜博強忍住喉嚨口泛上來的血氣,想了想,澀聲道:“再有一日,不可再拖了!”
“一日太短,博叔且寬心靜候,至多再有兩日便可!”
聽到杜悠居然討價還價,還不帶商量的,杜博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不禁苦笑一聲,看來此番回去要用丹藥調養個兩三年才能恢複元氣了。
而此時在洞府內,羅蕭聽到外麵的慘叫聲,確認那些人當真被杜博所殺時,她難以置信地說道:“真是如此?”
張衍卻是一副早已料到了結果的模樣,雙手袍袖一振,道:“必會如此!”
別傳心法才是一個家門的興盛的根基所在,張衍知道,那些力士和明氣期弟子也知道,所謂法不傳六耳,今天他就是要借杜悠之口說出來,故意讓這些人聽到。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這些人就算想有所回避都做不到。
因為杜博不允許!
杜悠原本來此是借貝王真露開脈,玄珠隻是意外之喜,算起來應是凕滄派掌門之物,他們這是私心竊取,不問自盜,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遮掩,不讓此事泄露出去,所以身邊所帶諸人儘在將要斬除的名單中,杜博怎麼可能放任讓這些人離開自己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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