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成一股極大的實力。
張衍點了點,沉吟了一會兒,既然這些人都是真傳弟子的親眷,飛舟被斬,以他的身份也應該主動找這些人直接對話,卻沒必要與這些小孩子一般見識,沒得讓人笑話。
想到這裡,他正要離開,本來腳下已動,不過這時卻聽那管事說了句:“帶頭那個名叫封汲,那個穿紅衣的叫鄭……”
張衍突然停下了腳步,道:“等一下,你說那個帶頭姓封?”
“正是十二巨室之一的封氏。”
張衍心念電轉,將前前後後仔細盤算了一番,立刻改變了原先的主意,暗中冷笑一聲,封商啊封商,你封氏子弟今日犯到我的手裡,隻能怪你們自己不走運了。
他要找封氏的麻煩,怕是未來十幾年內怕是沒有好機會,不過封汲今天主動送上門來,他豈能放過?
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算計,隻要運作的好,說不定能把這一行世家弟子全部拖下水。
張衍將這名管事放開,大踏步走入內堂,指了指地上的靈獸,沉聲道:“晁掌閣,這是怎麼回事?”
晁掌閣並不認識張衍,不由一怔,那名管事匆匆跑進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他臉色微微一變,上前施禮,道:“原來是張師叔到了,請裡麵坐。”
張衍一擺手,道:“我問你話,這是怎麼回事?”
晁掌閣唉唉連聲,卻就是憋著不說。
他不說,張衍也不急,隻是淡然自若站在那裡。
封汲在一旁卻等得不耐煩了,叫道:“我家小雲受了煞傷,要服你們閣中‘泰華丹’解煞,有什麼好多說的,晁老二,還不快去拿藥?”
這句話一說,晁掌閣暗叫一聲糟糕。
這丹藥按理說是不可給靈獸服用的,不過這事其實可以臨時找一個借口,隻說是有真傳弟子急用,也能推說得過去了,但這事萬萬不能自己開口,否則事後追究,自己麻煩就大了,可偏偏這些世家子弟平時行事橫行無忌慣了,哪裡會想到這種辦法?
張衍不理封汲,隻對著晁掌閣冷聲道:“人服之藥,豈能予畜生分食?”
“你,你敢不給我用?”封汲轉頭怒視著張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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