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線大於勤奮一說。
有明確的路線每天前進少許,十年二十年,也將達到一個高點。而沒有一條明確的路線……卻盲目地勤奮,很可能是原地踏步,甚至是不進反退!
……
細細觀看了五本簡本就耗費了一個多時辰,那兒臂粗的蠟燭都燃燒過半了,紀一川和尉遲雪夫婦二人依舊在等待著,時而彼此小聲交談。
「父親,母親。」紀寧突然開口。
「嗯?」紀一川、尉遲雪都轉頭看來,紀一川更是開口道,「選好了?」
紀寧點頭。
「寧兒,選的什麼?一本還是兩本?」尉遲雪問道。
「我選了兩本。」紀寧拿起兩本簡本,「一本《滴水經》,一本《雷火劍殘編》。」
「滴水經?雷火?」紀一川微微點頭,作為紀氏西府第一人,自兒子出生後未曾有顯赫戰績的他,威懾力卻更強。因為沒誰知道現如今的紀一川有多強大……但是無可否認,十年前的紀一川就已經是紀氏西府第一人了。
他的眼光何等毒辣?
「嗯,可以。」紀一川點頭。
「還請父親指點。」紀寧連道。
「不急。」紀一川搖頭,「我在《滴水經》上是有些心得,可你從未修煉過《滴水經》,我即便說給你聽,你也不會有什麼觸動的。必須真正經過很多次修煉乃至生死廝殺,爾後我指點你,才會真正對你有所觸動。」
「明天清晨,我會將《滴水經》《雷火劍殘編》全本都給你。到時候你在我麵前演練一番,隻要劍法姿勢關竅都不錯誤,就算可以了。」紀一川點頭,「三天後你就開始真正的廝殺吧,平常的切磋都太溫和了,你需要真正的生死廝殺。」
紀寧疑惑。
「父親,我不是經歷過殺戮麼?」紀寧忍不住道,「當初你認定我劍法達到第一重境界,奠定基礎後。不是讓我和一些死囚交手,殺死了不少死囚嗎?」
還記得第一次殺人,自己整個人全身都發顫,控製不住的發顫,雖然自己理智上並不恐懼,可還是忍不住身體發顫。按照父親所說……除了少數為殺戮而生的人外,大多數人第一次殺人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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