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另外喊人。
等他們到飯店,看到陳二狗剛掙紮著站起來,一身是血,他身邊躺下了三個,這大山裡走出來的狠犢子雖然看起來淒慘,但讓人覺著再乾倒一個不是問題,張勝利雖然私底下瞧這位張家寨最不遭人待見的年輕人也很不舒服,但看到這一幕他還是想說陳二狗的確是個喝額古納河水長大的大老爺們。
很快飯店湧進一幫東北人,本來沒理的那批江西人碰上這情景隻能作罷,可似乎這批人來頭不簡單,非但不善罷甘休,反而也打電話喊人,不到十分鐘飯店外就齊刷刷奔來六七輛麵包車,二十多號人殺氣騰騰地衝進飯店,兩幫人對峙起來,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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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幫手越來越多,先是飯店擠不下,然後是飯店門口的大街擁堵,東北幫和江西幫幾個在這塊區域混得不錯的大混混也都趕到,雙方摔椅子砸盤子破口大罵,肇事者陳二狗則直接被忽略,陳二狗顯然沒想到會一發不可收拾,接過張勝利的毛巾擦了擦尚且溫熱的血跡,猶豫了一下,悄悄上樓找到李唯,遞給她一張布滿折痕的紙條,儘量和藹地擠出一個和善笑容,柔聲道:“幫我打這個電話,把事情實話實說就是了。”
李唯猶豫著,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張不起眼的紙條。
這也許僅僅是她的一個趨利避害的簡單本能,但這個小動作,卻讓陳二狗那張一直不曾黯然的笑臉浮現一抹哀傷。
李唯剛想要說話,李晟已經接過紙條爽快道:“二狗,我幫你打,你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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