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男女尖叫矚目中張嘴演唱,唱腔更是讓陳二狗第二次震撼,這個個子不高的美人兒竟然擁有一副類似歌劇花腔的女高音,渾厚卻乾淨,隨著震耳欲聾的dj伴音,置身其中,仿佛身臨演唱會,酒吧火爆程度果然達到頂點。
蔡黃毛在陳二狗耳朵旁大聲道:“狗哥,那是荷蘭國寶級樂隊WithinTemptation的《Memories》,不是每個會唱歌的女孩子都能唱出味道的,小夭上台的次數不多,以往穿得也都厚實,她的確跟這酒吧很多女孩不一樣,今天肯定是看您的麵子才唱的。”
這個時候,陳二狗剛好看到小夭望向他這邊,眼神迷離,這一刻,這個小美人兒無疑是最動人的。
唱腔,身體,眼神,都美得讓人心顫。
陳二狗隻是個跟走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的鄉下人,他隻是個沒嘗過女人滋味的處男,對漂亮的女人,都會欣賞,看到李唯,看到關詩經,他能揩油的時候絕對不會做出道貌岸然的姿態,哪怕和高高在上的曹蒹葭相處,這無關濫情,想吸引漂亮女人的視線,還奢望征服。
站在二樓,靠著欄杆,陳二狗第一次感受到上位者的優越感。
以前,錢的概念對陳二狗來說就是能買多少斤大米,值多少棵樹,能上幾年學,或者能買幾個長相難看的媳婦,至於權力,初中老師毆打學生出氣,或者高考後看著那些成績一塌糊塗的敗類靠著父輩關係升入大學,來到上海,陳二狗眼界一下子打開,就像白熊和黑豺第一次入山狩獵。
小夭唱完那首曲子後跳下台子,不顧那些男女瘋狂要求繼續演唱,小跑到二樓陳二狗麵前,小臉蛋紅撲撲,頭發還來不及紮起來,那雙乾淨的眸子裡帶著點不一樣的嫵媚意味。
然後陳二狗問了個很多餘的問題,“小夭,有男朋友沒有?”
“沒。”
“要不?”
“恩?”
陳二狗沉默許久,站在他對麵的小夭也期待了很久,最終聽到一句,“要不晚上一起吃個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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