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在內心暗示自己狗哥隻是想去她家喝杯茶而已,僅此而已,又或者隻是像在酒吧那樣親個嘴?
小夭緊張,陳二狗何曾不緊張,手心早就是汗水,今天可不僅僅是和美女對視那麼簡單輕鬆,是真刀真槍來肉搏戰了,估摸著這個時候誰敢攔著他的好事,他非見誰砍誰。陳二狗不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聖,沒啥浪漫情調,起碼現在他看來男女之間最後的關係無非就是在一張床上翻滾,大俗?其實是真諦。
小夭低著腦袋帶著陳二狗走入小區,走入那幢公寓,然後進入電梯,最後剛進門,陳二狗便一把抱起她,一腳把門踢鎖上後隻問了一句,“床在哪裡?”
小夭指了指她房間的方向,當她被陳二狗放在床上,一件一件衣物被緩慢褪下,望著他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她很羞愧地發現自己竟然並不害羞她對自己身體的凝視,反而有一種征服這個男人的成就感,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徹底沒救了,閉上眼睛,這個男人有一雙布滿老繭的溫暖手掌,胡渣有些許刺人,也會讓她覺得很癢,她以前不懂為什麼女人喜歡跟男人做那種肮臟事情,此刻,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手按住陳二狗在她胸口肆意輕薄的腦袋,另一隻纖弱小手死死抓住床單,顯得蒼白無力,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戰爭,極少有女人不是被動劣勢的。
至少今晚,這個有些粗野卻不讓人厭煩的他是她的男人。
第一次很痛,但小夭從來不知道是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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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隻開了盞床頭燈,小夭張開眼睛,眼角沾有一些淚水,第一次徹徹底底仔細凝視這個在她身上聳動的男人。
她是喜歡他的,很喜歡,像她小時候癡迷圍棋那樣在乎著。
他呢?
喜歡她的身體多過喜歡她?小夭笑了笑,這世界上哪個男人不是這樣,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也就是個臉蛋比別的女孩漂亮點氣質比別的女生出眾點眼睛比別的花癡乾淨點的普通女人,雙手和陳二狗十指交纏在一起,小夭凝望著他的臉龐,不管如何,把身子交給他,總比交給那些表裡不一的花花公子強太多了。
這個男人能做她的未來丈夫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小夭也不覺得對不起未來與她互換戒指的男人,要怪就怪給她買婚紗的男人出現得太晚,還有一點她確信,驕傲的她對以後的男人,再不會有對身上這個男人那般不顧一切地花癡孩子氣。
當陳二狗鬆了口氣,抱著小夭,心中的欲火一點一滴退去,懷裡這具柔軟如羊脂暖玉的身子讓他感到溫馨,幫小夭擦去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怪我嗎?”
小夭點點頭,她其實覺得這一步來得實在太快,她甚至沒有心理準備,說不怪肯定是謊言,但絕對不恨他。
赤身裸體的陳二狗笑了笑,從衣服裡掏出煙和打火機後下床來到窗口,拉開窗簾俯瞰夜景,房間位於公寓18樓,俯視下去,陳二狗竟然沒有恐高症,點燃一根煙,眺望遠方。
這一刻小夭才驚奇發現這個給人感覺清瘦的男人竟然有一個令人驚豔的身架,她學過繪畫,曾經還報考過中國美院,相差幾分失之交臂,即使沒這方麵專業知識,她也知道他的比例勻稱到驚心動魄,他的每一塊肌肉都不是健身房猛男那種隻能看不中用的類型,不會突兀,但擁有足夠的爆發力,怪不得他能一腳便踹飛黃宇卿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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