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地位可不遜於咱們這些皇室公主,再說他是皇兄身邊的第一重臣,你殺了他,誰擔待得起呀”。
“女兒家餓死事小,失節事大。此事天知地知鬼神知,我自己的心知道,難道姐姐要我裝聾作啞?”
“這……”,永福語塞,若換了她碰到這樣的事,那是也絕不肯善罷甘休的,在她的觀念中,自然也是認為女子名節重於一切,不管楊淩是不是無心之失,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如何解勸?
湘兒幽幽地道:“姐姐,人家知道姐姐喜歡她,皇兄也有意破例招他為駙馬,但凡能忍得下的,妹妹就是受點兒委曲也就忍了。那日在宮中為了替他夫人傳訊,我不慎跌倒在他的身上,此事已經被滿朝文武、宮裡宮外都傳成了笑話。妹妹含羞忍垢地撐了下來。這一次,人家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你要我怎麼辦、怎麼辦啊?”
她說著“哇”地一下撲進永福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楊淩站在柱子後邊聽她哭得淒慘,不放心地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卻見朱湘兒趴在永福肩頭,賊眼溜溜地四下亂轉,嘴裡哭的淒慘,卻是光打雷不下雨,瞧見楊淩,她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楊淩忙做個叫她小心的手勢,又藏回柱後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一邊是心上郎君的性命、一邊是可憐妹妹的名節,朱秀寧這位長公主殿下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湘兒,一時心亂如麻,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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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等著皇上召見呢,你怎麼又到處亂跑?”張天師瞧見妹妹回來,忙訓斥道。
“你見你的,我想去見見永福、永淳公主嘛”,張符寶白了哥哥一眼。
張天師無奈地苦笑道:“那你就去吧,沒上沒下的,我還真不敢帶你去見皇上”。
張符寶一拉哥哥的衣袖,說道:“我去了啊,半道上又回來了,哥,我看見楊淩和公主殿下在一起,他們的關係……好象很特別呢”。
張天師緊張起來,看看禦書房門口侍立的兩個小太監,他忙抓住妹妹的手腕,把她扯到了一叢花草樹木前,草木已有些衰敗,但仍是深綠色,由於常年無人整理,密密匝匝爬滿了藤蘿枝蔓。
“妹妹,切勿亂說,皇家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張天師神色嚴肅地道:“你可不要給咱家惹來事端,實話對你講……”。
此時,遮得密密麻麻的花草叢後懶洋洋地踱過一個人來,袖著手在那兒想心事,張天師環顧四周,隻見遠處有幾個懶洋洋的太監宮婢正曬著太陽,近處並無人經過,卻渾然不知近在咫尺的花樹叢後居然站了個人。
他謹慎地道:“傻丫頭,就你看得出來?告訴你吧,當初和威國公第一次見麵,哥哥就在他那兒發現過永福公主的貼身繡帕,當時大哥就駭得沒敢作聲兒。
這次永福公主到了龍虎山,為兄特意仔細看過她的麵相,又在靜室中為她推演了一番,想不到她和威國公竟真有夫妻緣份,可是按理說,大明的公主豈能嫁給一個已經妻妾成群的人?這事兒為兄百思不得其解,想來造化萬方,奇妙非人力所能窺測,我們靜觀其變便是,切不可胡亂置喙”。
張符寶一呆,說道:“什麼?永福公主和楊淩有夫妻之緣?我……我剛剛是看到楊淩和湘兒公主並肩入苑,神態語氣頗為暖昧啊,怎麼又成了永福公主?”
“不會吧?你小小年紀,懂什麼叫暖昧,一定是你看錯了”,張天師又緊張起來:“這不可能,絕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
張符寶翻了翻眼睛道:“當今皇上才登基三年,做得不可能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再荒唐點我也不覺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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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訪腦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