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踮起腳尖兒向阿德妮房中蹓去,剛剛躥出兩步,一聲清咳,楊淩停步望去。隻見成綺韻營帳簾兒掀著,室內燈光將那穿著薄紗輕衣的姣好**映得玲瓏浮凸。一個嫋嫋娜娜的美人兒倚著帳門兒,慢條斯理地道:“大人?”
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隻有我睡不著覺,原來韻兒你也睡不著啊!”
成綺韻噗哧一笑,說道:“大人舞槍弄棒地巡了半宿夜了,人家聽得心驚肉跳,哪裡睡的著嘛,既然睡不著,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那……那就喝一杯”,楊淩硬著頭皮走去。
兩個人一進屋,門簾兒一放下,成綺韻便格兒地一聲笑,說道:“你呀,好處也是短處,別人家的老爺就算妻妾如雲,也隻有女人服侍男人開心的本份,誰在乎女人家想不想得到憐惜?
你肯疼惜她們,雨露均沾,那也由得你,可是一路鞍馬勞頓,剛剛到了這兒,正勞乏著呢,你的身子自己總該愛惜著些不去睡?”
楊淩大喜,把袍子一扔,兩個箭步躥過去,嗖地一下,一個老頭鑽被窩,撲進了成綺韻香噴噴的臥榻。成綺韻走到床邊吹熄了燈,也翻身上了床,楊淩把她嬌軟的身子摟在懷中,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心道:“草原上的人,應該不會起那麼早吧?”
此時,成綺韻、楊淩先後授意要調查底細、監視行蹤的那位大商賈帳中,也悄然閃進了一條黑影。他自黑暗中摸到矮幾旁,摸出火石引燃了油燈。
那削瘦的漢子驚醒過來,他從帷帳中探出頭看了一眼,隨即翻身下地,他隻穿著一條犢鼻兒褲,上身裸著,露出一身滿是疤痕的精壯肌膚。
後帳睡去,老爺我有樁大買賣要談”。
兩個體態妖嬈的侍妾忙從榻上爬起來,慌亂地扯過衣衫遮住光溜溜的身子,簡單穿戴已畢便下榻向那漢子施了一禮,悄然從角門兒避了出去。
那削瘦漢子走到矮幾旁,端起一杯涼茶一口飲了,抹抹嘴巴道:“怎麼樣,有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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