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以偷入七凰界為意,知道焦飛有推演的法術,若是不願意,自家也不能任意行動,早就擒捉了回來。焦飛倒也不曾隱瞞,把實話說了,焦師秀微微思忖,便去尋找虞藥師,商議該如何行止。
虞藥師和焦師秀一般,真身都在雲吉星上閒遊,他祖上虞過最精煉丹之術,入了焦飛門下,也學了一肚皮的丹方,隻是平曰醉心修煉,少有開爐煉製丹藥,白白辜負了藥師之名。他雖然也隨手收了一些靈藥,但卻並不以為珍貴。焦飛把平生所得的靈藥,都在虛實兩相洞天中種植,加上玄妖道人得了五氣造化鼎之後,不但培養靈藥,也煉製了許多仙丹,虞藥師見得多了,也就眼界高妙。
焦師秀來尋他時,虞藥師正在一座山峰前打坐,參悟本身道法。見到焦師秀麵有憂色,他便笑道:“不拘是你的天地玄黃陣圖,還是我的葫蘆道兵,都算不得什麼太過珍貴之物,你如何就這般擔憂?隻要多花費些時曰,這些元氣都能修煉回來,何況師父不是也說,血河道人隻怕未有什麼想要出世的意動。”
焦師秀搖了搖頭說道:“你我修成元神法身不難,但如何合道,如何純陽,卻都沒十足把握。我母親五娘指點過我,說此次七凰界的天地大劫,隻怕便是最後一次,有莫大機緣。要我去佛門的永恒淨土,尋找龍迦祖師,藏在那裡等待七凰界大劫到來。”
虞藥師微微吃驚,叫道:“釋陀,龍迦二祖,素來神秘莫測。自己從不出頭,隻讓門下四大聖僧偶然出麵,招收信眾。師父都說,在七凰界中幾乎遇見不到佛門弟子,師母怎會讓你去找佛門?難道天殺師兄學了佛法還不夠,讓你也去佛門晃蕩麼?”
焦師秀搖了搖頭,他也不知母親作何安排,但既然五娘如此說,他便深信不疑。
兩人略略商議,也都不知該如何定計,就在此時天邊一道彩霞飛落,一個年輕的女修士按落遁光,見得虞藥師和焦師秀,便淺淺一笑道:“原來是兩位師兄,我剛才見到這邊有一株搖光草,本待采集,既然兩位師兄早在等候,卻是梨花莽撞了。”
樊梨花早就瞧見了焦師秀和虞藥師,本來她還以為,這一次天河劍派十大元神齊出,自己和焦師秀,虞藥師乃是同輩,這兩位師兄弟必然會跟自己親近,當時還想,要怎生應對,免得對方生出了什麼想法。沒想到焦師秀看似溫和,卻也不愛理人,虞藥師更是眼睛生在頭頂上,就連驪山老母都不大理睬,隻是對本門的幾位師伯還略有些禮貌,餘者似乎都不給他瞧在眼內。
樊梨花也是個聰明的女子,她早就敏感的發現,在這兩人眼裡,自己隻怕就如一塊略略生得好看些的石頭。
焦飛雖然比驪山老母輩分低了一輩,但是他修為高深,已經元神合道,自然比才元神化身的驪山老母更為適合執掌此行的一應指揮。焦飛要在雲吉星暫且駐足,驪山老母和樊梨花也無異議,樊梨花也見到了焦飛放出百萬咒靈分身的景象,知道這位師叔法力高深,不可思議,倒也有心跟他門下討教。
隻是虞藥師和焦師秀,實在都不甚好說話,這次她也不過是借故前來搭訕,至於那株搖光草,雖然有些效力,但也不給樊梨花瞧在眼內。
焦師秀溫和一笑道:“梨花師妹說哪裡話來,這株搖光草我們連瞧也沒瞧到,不算先來後到,師妹要用就取走罷。”
樊梨花嫣然一笑,正要解釋,虞藥師卻眉頭一皺,說道:“搖光草隻合入一十九種丹方,除了蘊陽丹還算個仙丹上品,也沒甚價值,倒是用來做調和藥力的媒介不錯,師妹這是要煉什麼丹藥?”
樊梨花暗暗吃了一驚,還以為虞藥師賣弄煉丹的本領,便隨口說道:“我是要煉一爐九轉玄陰丹。”
虞藥師家學淵源,又有師父焦飛的指點,還隨時能得玄妖道人這般丹道的大行家親炙,當下扭頭對焦師秀說道:“九轉玄陰丹才不過是下品靈丹,師兄你身邊有紫旭丹送梨花師妹幾粒罷,比九轉玄陰丹藥力高了最少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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