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冷哼一聲,大步上前,五指箍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冷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雲氏這些年以各種理由克扣我用度,可你見過她分文不給?她若敢扣光我月例,我就敢向父親告狀她刻薄子嗣。你倒是好大的胃口,十兩銀子分文不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命去花?私吞主子的例錢,僅憑這一條我就可以殺了你。”
楚望舒滿臉獰笑,五指收緊,仆人臉龐漲的紫紅,額頭幾根青筋怒爆,雙腳懸空亂蹬,一雙手拍打楚望舒手臂,但不管他如何做垂死掙紮,都無法擺脫這個體弱多病的七少爺的臂膀。肺裡氧氣越來越少,雙眼開始充血,舌頭也漸漸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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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舒正要擰斷家丁的脖子,給他一個痛快,忽然聽見水玲瓏顫抖的聲音喊:“望舒哥哥......”側頭一看,水玲瓏小臉煞白,手指拽緊衣袖。
楚望舒鬆手,俯視跌坐地,捂著脖子咳嗽的仆人,“銀子呢?”
自知在鬼門關溜了一圈的家丁匆忙用袖口抹去鼻涕和唾液,渾身微微發抖,不知是後怕還是慶幸,磕頭如搗蒜:七爺,不管小的事啊,是,是二爺吩咐的,他說以後您的例錢都送他那邊去,何時湊夠一個仆奴的錢,何時結束。”
“以後我的例錢都歸他?”楚望舒麵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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