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邵樹德親帶前隊到丘維道帳前值守,順帶提了下兵仗的事情。丘維道知道這事緊要,於是便差了宋樂前往輜重營去討要,昨日繳獲的東西都放在那了。而宋樂也挺能乾的,不到午時,便帶著輜重營的人回來了,缺少器械的軍士每人領了一杆長槍、一張弓(20餘枝箭)、一副皮甲、一麵小圓盾、一把橫刀,其他的諸如長柄斧、鉤鐮槍、長棍之類的東西沒有,讓邵某人稍稍有些失望。
不過宋樂也給他帶回了個驚喜,那就是居然搞回了七副鐵甲、十五根步槊,連帶著昨日他們送去輜重營修理的器械也取回來了。鐵甲是好東西,邵樹德第一時間決定全分給前、後兩隊的七位火長。步槊的意義就小很多了,但也不錯,他打算分給前隊的錢守素火及任遇吉火,以取代目前裝備的長槍,畢竟刃長嘛,質量也好。
“宋判官之恩義,邵某必不敢忘。”尋得空處,邵樹德真心實意地謝道。
“皆賴丘使君的麵子,宋某不過跑了趟腿罷了。”宋樂笑了笑,然後又道:“不過我倒是有幾句話想對邵副將說一說。”
“請講。”
“凡兵,不攻無過之城,不殺無罪之人。夫殺人之父兄,利人之貨財,臣妾人之子女,此皆盜也。故兵者,所以誅暴亂,禁不義也。望邵副將謹記。”宋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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