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花街,黑吉帶著三個小忍者在巡視。
黑吉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不僅是宇智波家的那個,就連另外兩個小鬼,也沉默寡言起來。
不過黑吉也沒空多考慮,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一個上午下來,花街又發生了幾起盜竊案,不僅專門挑有錢人下手,甚至不再局限於“剪綹”,已經發展到了進入旅店行竊。
一時間黑吉也是又急又怒。
……
不久後,剛剛到下午的時候……
兩男一女,三個眼看著就不像好人、鬼鬼祟祟的成年人,來到城西一家外麵掛著蚊帳布,卻沒有掛招牌的質屋。
根據之前赤石在案卷上看到的調查記錄,役所重點調查的就是這裡的質屋。
而且現在看這些家質屋,雖然掛了質屋的標誌蚊帳布,但卻不掛招牌,也的確符合黑市的特征。
那夥極大影響花之都形象的小偷,可能的確不在這裡銷贓,不過無所謂,赤石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扮作“愣頭青”、釣那些人出來,而不是真的來這裡找那些人。
哐當——
赤石不客氣地推門便進。
櫃台後的掌櫃,耷拉著眼睛看了三人一眼,之後就懶洋洋的問道:“典當還是斷賣?”
“不留質劄,全都割給你。”赤石變身的漢子嗡聲說著,將一大包袱東西,全都扔在了櫃台上。
聽到赤石這麼說,掌櫃的神色閃爍一下,精神了一些的坐直起來,翻看著赤石扔在櫃台上的東西。
“小毛幌子,油汙古著……”掌櫃的先拿起一件皮毛大衣。
“呸!你眼睛長在哪裡?這是小毛?這明晃晃的,分明是火紅的狐狸皮、上好的大毛!還幌子……哪有這麼厚的幌子,這是大毛擋風!”赤石惡形惡狀地說道。
掌櫃的卻不急,隻是微微一笑道:“別急別急,咱們可以細細分說,和氣生財嘛!你們可能剛來花之都,不知道近來番方緊收,價格自然都壓低些。”
“番方緊收,更是應該抬價才對!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你不懂的?怕了你在這裡開什麼質屋?”赤石不屑地說道。
一旁蘭舞和水門的分身,這時都一言不發地聽著赤石和質屋的人,交雜黑話的議價……
這事兒還真得赤石來。
因為宇智波家的工作性質,所以赤石耳濡目染的也會些黑話。
質屋掌櫃和赤石逐一討價還價,期間赤石三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兒,隻是三人不急反喜,裝作沒發現什麼,赤石繼續慢悠悠的和掌櫃砍價,直到……
砰——
質屋的大門這時被狠狠推開,一名惡形惡狀的大漢上前,看了赤石三人一眼,之後對掌櫃的說道:“有大生意!”
“嗯,三位抱歉,本店有事,您們去別家吧。”掌櫃的詭笑道。
赤石三人見狀非但不急不氣,反而立刻從質屋出來……
出來之後,果然看到外麵已經淨街,十幾個拿著各種武器的大漢,這時氣勢洶洶的堵在了街上。
顯然,將赤石三人趕出來,就是為了動手!
剛剛質屋老板就已經悄然通知了這些人,自己則在那裡拖延時間。
“就是你們三個,最近在花街上剪綹?這麼大大方方的破繩,是有幾顆腦袋?”為首的大漢,冷聲說道。
破繩,也就是說他們撈過界了、進了自己的地盤。
見三人老老實實的從質屋出來,眾人還以為他們仨是怕了,這時一個個“桀桀”怪笑。
“看來你們就是最不想木葉忍者繼續留在這裡的?”蘭舞反問道。
“什麼?”對方聞言一愣。
“這麼說,關於之前的剪綹,你們應該也知道些什麼了?”水門微笑著說道——隻是現在,他的影分身變成了滿臉麻子的惡漢,笑起來格外扭曲。
“長槍、月牙鏟、長柄刀……這些武器,可不像是小偷小摸用的,看來花之都的盜竊團夥,背後還有更大的暴力團夥撐腰啊。”赤石看著他們的武器說道。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這些人明顯慌了起來。
砰——
隻見一陣煙霧後,水門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忍、忍者!是忍者!”
“快跑……”
“別怕,他們隻有兩個人,而且……不可能是傳說中的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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